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
“那钱是东旭的命换来的,是我的养老钱,凭啥给你霍霍?你个外人,吃我们贾家的饭,就得听我们贾家的话!”
棒梗见鱼汤拿不到手,也跟著哭闹,伸手去拽秦淮如的胳膊:
“娘!我要吃鱼!”
秦淮如狠狠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你也给我闭嘴,和你奶奶一样馋懒奸猾,將来有你后悔的。”
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她猛地爬起来,扬手就朝秦淮如脸上扇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贱货!敢骂我!”
秦淮如这次没躲,硬生生受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指印。
她却梗著脖子,把瓷盆往桌上一墩,鱼汤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她反手攥住贾张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贾张氏疼得咧嘴:
“你打!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就答应我当家!不然我现在就带著小当、槐花搬出去!以后你自己养活棒梗。”
小当和槐花嚇得缩在墙角,小声哭起来,喊著“娘”。
两人的打闹声、哭声早就惊动了全院。
三大爷閆埠贵第一个跑到中院看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也跟著凑过来,院里很快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这是咋了?贾家又吵起来了?”
“看秦寡妇那样子,像是真急了!”
“贾张氏那性子,也该有人治治了!”
易中海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出来,拨开人群走进贾家:
“住手!多大岁数了,还在院里打架,像话吗?”
易中海本来不想出来,可是他就在中院,和贾家是对门。
这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他再装没听见,显然说不过去。
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哭天抢地:
“一大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秦淮如这个白眼狼,拿了人家的鱼汤回来,不让我和棒梗吃。”
“还想夺我的权当家,她是想把我气死,好带著钱和野男人跑啊!”
“你少血口喷人!”
秦淮如鬆开贾张氏的手,眼神决绝,说道:
“一大爷,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我把话说清楚。”
“这个家,要么我当家,要么我就带著小当、槐花单过!”
她指著贾张氏,声音掷地有声:
“这些年,她攥著我月月上交的工资,还有东旭的抚恤金,一毛不拔,在家好吃懒做,什么活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