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组长,是个中年人,名叫王三锤。
听名字就挺適合锻工车间的。
“张干事,啥事啊?”,王三锤看到张建国找自己,不解地询问。
“三锤叔,我问一下,刚才进去那个人是什么情况啊?”
“哦,那傢伙啊,李小六,一级锻工,中午请了半天假,刚刚又说办完了,回来补一会工”
“哦……,那三锤叔,这个李小六平时有啥特殊的么”?张建国再次问道。
“特殊啊?那倒也没什么特殊的,人缘不好不差,见到前辈也知道打招呼,挺懂事的,没啥特殊的。
要非要说特殊的话,就是家里有个老娘,半身不遂,也导致这孩子一直因为这个找不到合適的对象”,王三锤想了想回答道。
“咋了?他有啥事么?”
“没,我就隨便问问。”,让王三锤继续去工作,张建国在厂房门口思考了一下。
他精神力外放,一直覆盖到车间里面,盯著那个李小六又看了半天。
工作认真,身体不强壮,却捨得卖力气。
周边的工人和他偶尔沟通也是笑脸相迎。
摸了摸没有鬍子的下巴,张建国又溜达回了办公室。
晚上八点,两个民兵和张建国,裹上军大衣,拿上手电,毅然决然的走向黑暗开始巡逻。
初冬的夜晚,寒风已经透著一点刺骨。
三人下意识又紧了紧军大衣。
“建国,你这周得连值七天班吧?”民兵张二和搓著手问道。
“可不是嘛,我们屋那两位,一位退休,一位半退休,现在工作都落我身上了。”
张建国隨口应著,目光却不自觉扫向废料区的方向。
另一名民兵吴永强掏出烟散给两人,又帮两人点上。
黑暗里先飘起一缕烟味,接著是“嘶……”的轻吸,又伴著“呼……”的低低呼气声。
“那你这周可够受的了”,张二和揶揄地说道。
“哎”,张建国只能嘆了一声气。
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李小六,那傢伙肯定有事,只是还没抓著把柄。
一圈巡逻下来,没发现异常,但张建国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回到办公室,思考著看到李小六的点点滴滴,试图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想著想著,不自觉地就睡著了。
只是他不知道,外面却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