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只爱算计。
当三大爷有利可图,他就爱当三大爷。
如果无利可图,他也无所谓三大爷不三大爷的。
刘海中却不是这样。
对权力的渴望,他是车间提个小组长都能回家给祖先上炷香的人。
权力这东西,连父子都能反目,更別提这俩面和心不和的“同僚”了。
张建国估摸著,找刘海中的可能不大。
大概率还是找聋老太太去了。
虽然聋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东西,但是有烈属身份护身,如果蹦出来搞事情,还真有点麻烦。
想到这,张建国也不吃了,关上灯,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精神力距离有限,只能去后院暗中观察了。
贾家的旁边,中院和后院之间正好有一个小门。
张建国躲在这里,既有阴影隱藏,精神力又正好覆盖整个后院。
果不其然,易中海悄无声息的来到聋老太太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他就推门进了屋里。
聋老太太此时,正坐在饭桌旁边,嘴里叼著菸袋锅子。
刚刚收拾完的桌子,光亮照人。
“中海啊,秀兰刚送过饭,你这又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老太太一脸的慈祥。
原剧中傻柱就说过,易中海对待聋老太太“数十年如一日,如同亲生母亲一般”就可以看出,对老太太,易中海確实是用了心的。
也怪不得老太太能成易中海的杀手鐧。
道德大棒和马仔傻柱不好使的时候,还能喊一句“快请聋老太太”。
易中海坐下,踌躇半天,还是没说出来话来。
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以及脸上肿起的巴掌印,聋老太太也是长嘆一口气。
“是为了前院建国那孩子吧?”
易中海长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皱著眉,菸袋锅子在桌沿磕了磕:
“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呢?真是越活越糊涂!”
吸了一口旱菸,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他是烈属,又是保卫科干事,和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易中海也很委屈,双手抱著脑袋,充满了无力感。
“我那不是没想到他能反应那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