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登,老子告诉你,我屋里放了800块抚恤金,如今半毛不剩!这锁你得赔,钱你也得赔,凑个整,1000块!这事就算过去,否则没完!”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硬著头皮喊:
“张建国!你放屁,我们只砸了锁,没动任何东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吼罢还怕张建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继续吼道:
“你公然违反院规、目无尊长,还殴打管事大爷,我去居委会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告我?”
张建国一脸的不屑。
“你儘管去!”
“到时候我就跟王主任说,你易中海在四合院一手遮天,大搞封建家长制,开歷史倒车,破坏组织成果,跟组织唱反调,妥妥的走资派、反革命、坏分子!”
易中海瞬间懵了:我这么坏?这大帽子怕不是有点重啊。
可张建国还没完,接著往下栽赃:
“还有!我是革命烈士后代,根正苗红,你竟敢恶意迫害,公然抢夺烈士抚恤金,打死你都活该!”
“你放屁……”
易中海险些气出脑血栓,这是半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这时候,中院涌进来一大堆人。
三个院子的邻居听见中院的动静,都跑出来观望。
二大爷刘海中本想出来主持大局,一看易中海的惨状,立马往后缩了缩,只敢站在人群外围吃瓜,半点不敢掺和。
张建国拿著尚方宝剑打人,这谁受得了。
贾张氏带著棒梗、小当、槐花,还有秦淮如挤在人群里,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三大爷閆埠贵躲在最后面,踮著脚偷偷往前张望。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刚进院,一看这场面,再瞧见易中海挨揍,立马来了精神:
“建国,这是咋了?你这是为民除害呢?”
张建国一看有了捧哏的,立马化身祥林嫂,转向人群,眼含热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各位大爷大妈、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今天我请大家来给我评评理!”
“我父母为了保护国家財產,不幸双双遇难。”
“今天我刚走出悲痛,上街买了点吃食,哪知道,回来就看到门锁被砸,抚恤金被盗。”
“就……是……他!”
张建国再次一把拽过易中海,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
“就是他干的,他公然迫害烈属,不把组织放在心上,欺负我这孤苦伶仃的孤儿。”
“破坏门锁一个,抢夺现金800元!面对如此丧心病狂的易中海,我只让他赔1000块,他竟然还想摆大家长的谱!”
“这种可恶之人,我怎么能不伸出无產阶级的惩恶扬善之手,灭了他的囂张气焰?”
“你放屁,明明是你违背院里的规矩,私自锁门,一大爷才让我把你家的锁砸开。”
这时候倒下的四合院战神他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