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低头一看,我尼玛,这还是“无馅餛飩”——照样只见皮不见馅。
可再仔细一看,又和前一碗不一样,表面连点油花都没有。
前一碗虽说没肉,好歹浮著层油花。
这第二碗,是连蹭一下都不给蹭了?
我只需要蹭蹭都不行么?你们这是杀熟啊?
他本想和老师傅理论一番——这不是欺负社会主义接班人么?
谁知一抬头,正瞥见摊位上的价目表:餛飩1毛5,片汤8分。
“我尼玛,你们这……”张建国简直要气笑了。
合著真是实打实的片汤啊,怪不得老师傅没生气,一点也不像这个时代服务员为人民服务的態度啊。
看样子你们就把饺子皮煮了,这品相和无馅餛飩有啥区別?
早知道第一碗就要片汤了,生生坑了自己7分钱。
“真是气煞洒家!”
他报復性地又点了第三碗片汤,呼嚕呼嚕吃完,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哪知刚转身,身后的老师傅还客气地喊了一声:“吃好下次常来啊!”
“好个屁,我张建国,下次就算饿死、渴死、从前门楼子跳下去,也不来了”,他愤愤的想著。
张建国溜达著奔国营商店。
想到家里的那半个可堪比凶器的窝头,他心里一阵发怵。
后世吃惯了大米白面,一下现在要啃这杂粮窝头,实在適应不了。
神识查看了一下太虚界中的现金和票据。
两千多块钱现金,肉票,布票,米麵粮油票,还有一些工业票,各种票据,前身的父母积攒的不少。
现在张建国急需一床被子,天气越来越冷,那破屋子四处漏风,破棉被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棉花了,保暖性能有限。
另外还需要买点细粮,哪怕掺著棒子麵吃,也能改善一点生活。
光吃粗粮,实在难以下咽。
另外想到吃棒子麵,那像贴饼子之类的,最好再买点糖精。
然后是各种调料、鸡蛋。
想到太虚界的土地那么多,正好適合用来种植蔬菜。
那里温度適宜,不用担心冬天种不了菜的问题。
既然蔬菜种了,为什么不自己种点粮食呢?
索性又跑了几个市场,买了各种粗细粮的种子。
然后又买了半斤多的猪肉,问过了肉铺,牛羊肉今天没有,哪天有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