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作品,大家儘管喷,保证不还嘴,大不了我去找个班上!)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
张建国抱著脑袋在地上翻滚,死死护住后脑和心窝,只把后背和屁股留给踹过来的脚。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寻找机会就往路口跑,那里有监控!
可下一秒,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像是被人用闷棍砸中,眼前的路灯、巷口的招牌瞬间扭曲、褪色……
“哐当——”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门板被踹开的声音。
“张建国!你爹妈都死透了,这三间东厢房占著也是占著,不如让给我们贾家!”
后脑勺的痛意还没消退,一道尖利的老妇嗓音突然炸响。
“嗯?”
张建国猛地一顿,连疼都忘了。
他挪开一点抱头的手臂,透过指缝往声音来处看去,一个肥硕的身影叉著腰,唾沫星子正隨著叫喊往天上飞。
与此同时,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絮,无数陌生记忆涌进来。
他穿越了,穿到了那个禽满为患的四合院,如今他也叫张建国。
易中海揣著手站在后面,活像个撑腰的老狐狸。
陌生的记忆顺著神经往脑子里钻,原主爹妈是轧钢厂烈士,刚烧没几天,这俩货就来抢房了。
易中海也出来帮贾张氏,端著“一大爷”的架子嘆气:
“建国啊,院里互帮互助是传统,你一个小伙子住三间房也是浪费……”
“浪费?”
张建国此时正躺在一张老旧的床上,浑身虚弱无力,身上好像还有刚刚挨打时的疼痛感。
他艰难地爬起身,內心冷笑不已。
“易中海,贾张氏,我爹我妈都是烈士,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来抢我们家的房子?”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有“光荣烈属”的铝製牌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你们要不要把这个牌子也抢走,掛在你们家门头上?”
张建国冰冷的眼神瞪著贾张氏和易中海。
易中海本就抱著张建国一个孩子好欺负的念头才出来帮贾张氏,当看到张建国拿出烈属的牌子的时候,內心多少有些顾忌。
“你少拿个破牌子嚇唬人,我告诉你小畜生,就算是烈属,也得给我们家房子。”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半屋子,说著就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烈属牌:
“今天这房子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我们棒梗还等著娶媳妇呢!”
易中海眉头微皱,不过常年一大爷养成的威势不可能让他现在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