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今日也看着了,我那个厉害的嫡母。
当初她要我同她母家的侄女议亲,若是知道了你的存在,说不定你都活不到现在。”
“呵,这么说,你当初还是保护我?”
“不然呢?”孟淮南道:
“你以为青楼的老鸨是什么人?她阅人无数,能看不出来你已经有孕在身?
要不是我私下打点,她根本不会收你进楼,你才女的名声更不会传得那么响。”
卿清闻言,黑暗中惊讶的张大了嘴。
她原本以为老鸨是看中了自己许诺的好处,不曾想竟然是孟淮南的手笔?
“那你……知道我后来跟了孟淮景吗?”
“不知。那之后,我嫡母看得越发紧了,我也……”也要时常按照陈氏的要求,去同她母家的侄女出游。
那会儿他一力配合着陈氏,想促成那桩婚事,根本分不出精力来关注别的。
再者,因为卿清那会儿逼得太紧,导致他对她的心思早就淡了。
听闻她被人赎身了,根本没有去打听对方是谁,只将从前的事情料理干净,免得麻烦上门。
当然,这些事情自然不能跟她说,只道:“我那会儿亦是身不由己。”
卿清从前虽然没有见过陈氏,但却从孟淮景嘴里听了不少,说她是个强势又蛮横的人。
今日一见,也的确如此。
身为侄子的孟淮景都这样说,作为庶子的孟淮南,在她的手下讨生活,想来也是不容易的。
卿清想到今日陈氏的表现,先就在心里信了几分。
孟淮南敏感的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试探着将手往下。
行至一半,却猛然被捉住。
卿清声音闷闷的:“即便你身不由己,但当初你既然做出了那种选择,又还来招惹我做什么?如今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孟淮景?”孟淮南嗤笑一声,故意将热气喷在她耳边:
“我才来半日,都能看出来,他对你的心思已经淡了。”
感受到怀里人身上传来一阵颤栗,他满意的勾唇,手继续往下。
卿清嘤咛一声,努力维持着理智:“不,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该不会要为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守身如玉吧?”
随着他的动作,卿清仅剩的理智彻底崩溃。
孟淮南越发乘胜追击,低了头,一口含住她的耳朵,放在嘴里,用舌头细细的描绘着那小巧的形状。
卿清并不是未经人事少女,但是这感觉,却跟她同孟淮景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殊不知,她的动作却好似在孟淮南的身上点了一把把的火,他亦逐渐不再满足于此。
他一把将怀中人的身子摆正,熟练的将手摸去她的腰间。
直到感受到一丝凉意袭来,卿清稍微清醒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被他丢到了地上。
而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分说的低下头来。
带着湿意的吻一路蜿蜒向下,在她的肚脐上打了个转,又……
卿清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身下的棉布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