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些话暂且放在肚子里,亦温声安慰:
“长公主,以前的事情无法挽回,抓紧眼前的东西才最要紧。”
永乐长公主愣了愣,总觉得这话,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还不待她多想,江揽月又接着道:“将身子调养好了,未来想要什么不能得?”
她一把脉,便将御医都说不准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长公主心里原本那点儿疑虑,早就随着江揽月小露的这一手给丢开了,对她满是信任,闻言点头道:“你说得是。”
却没意识到,才说女儿元安郡主对这个江揽月言听计从的,如今她自己也听劝得很。
不过对此,沁香等人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能劝动长公主,叫她开怀些,便是她们的恩人!
想到这里,沁香等人看江揽月的眼神越发热切。
沁香想到最重要的事情:“那,江夫人,长公主血流不止,是因为小产的原因么?”
江揽月摇摇头:“小产虽然伤身,但也看月份。月份越小,于母体的损伤便越小。
如长公主这般,孩子小到脉象尚且不是很明显的,可能流产之际,便如来了一场月事一般,用不了几日便止住了。”
“那就是说,‘月事’淋漓不尽,不是小产的原因?”
“固然有这原因,不过也只是其中一个诱因。此病可大可小,若不及时医治,恐危及性命。”
众人闻言,脸色发白,却知道,她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谁家好人经得起那样流血啊?
也就是永乐长公主身为皇家公主,公主府内珍稀药材不胜枚举,这些日子不要钱似的吃,要放在普通百姓家,只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江揽月看向长公主,郑重道:“公主,您刚刚失去一个孩子,固然未曾见面,却已心痛至极。
且想想元安郡主,看着至亲一日日消沉,又该多心痛?”
永乐长公主愣愣的听着,良久,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却是释然道:
“你说的不错,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不能叫我的孩子再失去母亲。”
江揽月听了,面露欣慰之色,这才接着道:“那我接下来问您一些问题,长公主要知无不言。”
永乐长公主连忙点头。
“你这些日子是否怕冷、发热、头疼?尤其一吹风更甚?”
“不错。”永乐长公主点头。
沁香忙道:“果真是一点儿风都吹不得,要不,您看,咱们这屋中也不能捂得这样严实,连窗户缝都被布条子堵上。”
这个,江揽月方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点点头,又问:“除此之外,下腹亦有疼痛之感?”
说起这个,永乐长公主忍不住皱了眉头:
“的确!我从前来月事也疼,但这次的疼,跟那又不一样,是钝钝的,严重时,恨不得痛到骨子里!”
“长公主,揽月需要触摸您的贵体,以便进一步确认。”
江揽月伸出手,待对方点头同意后,才将手按上去。
才在她的下腹轻轻一压,哪怕中间隔着的厚被子已经将她的力道卸去了几分,永乐长公主还是立时皱了眉头,显见是疼得不轻。
江揽月心中有数,缩回了手,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