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她秀眉紧蹙,紧闭的双眼下,眼球不停的转动,一看,便知道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时不时还伴有几声呓语。
“景哥哥,元哥儿,你们不要离开我……”
孟淮景眼睛一红,几乎要落下泪来,连忙抓着她放在腹上的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清儿,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放心,我跟元哥儿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卿清却哪里听得到?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中,不断喃喃着让二人不要离开她。
孟淮景看得焦急,伸手搭在她的脉上。
他虽然医术不精,但是这种并不复杂的病症还是勉强能看的。
因而这一把脉,发现卿清确实病了,不过好在医治及时,如今看着凶险,但好好休息也就没大碍了,这才放下心。
只是心头的怒火,却没有这么容易消散。
他怒气冲冲的看向一旁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们好好伺候二夫人,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这一发怒,屋子里的人顿时跪了一地。
孟淮景看了一圈,最后点了跪在最前头的那个丫头:“烟柳,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烟柳是从卿清入了这座宅子开始,便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人,虽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但也算得上是心腹了。
如今面对孟淮景的质问,她面上虽然害怕,但实际上却一点儿也不慌张。
主子晕倒的时候,虽然她因为去安排送信,并不在现场。
但是回来的时候,面对主子晕倒这样的紧急情况,她也没有忘了问缘由,因而对于主子的交代她一清二楚,心里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面对孟淮景磕了一个头,俨然一副忠心耿耿的忠仆模样。
“回侯爷,二夫人这是心病啊!”
“心病?”
孟淮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答案,然而反应过来后,更是怒上心头。
“二夫人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发展成心病了,一定很了不得,既然如此,又为何一直瞒着我?”
烟柳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孟淮景一看她这般遮遮掩掩的,越发生气,压低了声音吼道:
“还不快说?!若是二夫人因此出事,我要你们陪葬!”
他平日里对卿清的宠爱,众丫头都看在眼里。
虽然因为这些日子他不来了,众人背着卿清,私底下也不是没有议论过。
但是如今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明了,这二夫人还是侯爷心尖儿上的人!
烟柳心中一颤,越发不敢对主子交代的事情不上心。
在孟淮景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中,她未语泪先流,哽咽着道:
“二夫人知道侯爷近来烦心,为了不让您更添忧心,严令禁止,不让奴婢们跟您去说。
但是如今看见二夫人这样……奴婢顾不得了,便是拼着二夫人责罚,奴婢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