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逼疯了,双手无助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用力到泛白,奶水涌出更多,顺着肚兜滑落,滴在他下巴上。
霍云霆用力吮吸着,贪婪地品尝着隔着一层薄丝渗出的、微甜甘香的奶水。
那味道比他记忆中更加浓郁甜美,让他瞬间回想起濒死时那救命的甘霖。
他的吮吸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轻微的撕扯,牙齿啃咬间挤出更多奶水,另一只手也加大力度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粗糙掌心涂满湿滑奶水,捏得乳肉变形,逼迫出更多的甘甜液体,湿腻触感让他低吼出声。
张晓雨被他这双重刺激弄得神志不清,只能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甜腻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小腹不断收紧又放松,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的蜜液,腿心湿得像洪水泛滥。
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来得更加汹涌,奶水和蜜液同时涌出,车厢内弥漫着甘甜淫靡的气息。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时,霍云霆却忽然松开了嘴,抬起了头。
他看着张晓雨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喘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和强烈的占有欲,嘴角残留晶亮奶水。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嘴角不知何时流下的一点晶亮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然后,做了一个让张晓雨彻底愣住的动作——
他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懊恼和自嘲的表情。
“坏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眉头紧皱。
张晓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茫然,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身体难受地扭动了一下,奶子和腿心都胀得发疼,不解地看着他,小调皮地喘息着问:“……怎么了?将军大人……怎么不继续了……雨儿还难受着呢……”
霍云霆看着她,眼神灼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和一丝……孩子气?
:“老子忘了!刚才面圣,光想着给你请赏,忘了顺便让圣上给咱们赐个婚!”
“……”张晓雨呆住了,脑子里消化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瞬间冲上头顶,压过了身体的欲望,奶子胀痛和腿心湿滑的难受让她又气又羞。
“你——!”她气得脸颊通红,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气,握紧小拳头捶他肩膀,小调皮地一边捶一边嗔:“谁要嫁给你了!你这个无赖!大狗!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还是在刚刚那样对她动手动脚、把她撩拨得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正经样子!
奶水还残留在胸前湿腻腻的,蜜液把腿心弄得黏滑难受,这个坏狗!
霍云霆被她捶得闷笑,不但不躲,反而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霸道:“怎么,不想嫁?老子看上的小丫头,还能跑了不成?”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却带着一丝黏糊的温柔,“再说,老子的命是你用奶水救的,老子的人也是你摸过看过的,你还想赖账?奶水都给老子吸了这么多,还想不认?”
张晓雨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因为气愤和残留的情欲而剧烈起伏,奶子晃动间奶水又渗出几滴。
霍云霆看着她气得鼓鼓的腮帮子和水汪汪瞪着自己的眼睛,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在她气嘟嘟的唇上快速亲了一口,舔去残留唾液,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种大狗认错般的笨拙黏糊:“好了好了,不气了。这次忘了,下次老子一定记着。反正,“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独占,”小丫头,你跑不掉的。老子认定你了。”
张晓雨靠在他坚硬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霸道又带着笨拙温柔的拥抱,心里的羞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甜丝丝的悸动。
这个男人,粗野、无耻、直球得令人发指,可他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笨拙的安抚、还有那双看着她时亮得惊人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占有与疼惜……却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发软,腿心又悄然涌出蜜液。
或许……被这样一只“大狗”黏着,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马车还在平稳地行驶着,外面街市的喧闹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车厢内,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腻、奶水的甘香和蜜液的清甜,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残留的湿滑体液痕迹,让一切都黏腻而亲密。
霍云霆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也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掌心偶尔滑过她湿透的衣襟,沾上奶水和唾液的湿滑。
张晓雨靠在他怀里,身体依旧酸软,腿心湿黏,胸前被他吮吸揉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鲜明的酥麻和胀痛感,奶水残留的湿痕凉凉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心里那片对光幕、对未来、对这份复杂关系的迷茫,似乎又被这直接的、滚烫的拥抱驱散了一些。
管他呢。反正现在……这样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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