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翡已经在地上翻滚,凌海吓一跳,他看向自己的崽,很担心凌清熬不过去。
可凌清早就吞了药丸,此时已经开始脸色扭曲,咬着牙在斯哈斯哈的忍受。
凌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洬沧。
洬沧对凌海还在生气,只冷淡的开口,“死不了。”
……
几个鲛人死去又活来,回过神来各自一看身上的脏污,终于明白了洬沧不让他们在浅水滩服用药丸的原因。
纷纷跳进海水里清洗。
不等上来,就惊呼出声。
他们的尾巴全都好了,连一点溃烂的痕迹都没有,身体里更是有用不完的力量。
就算此时面对一头鲨鱼,也有一战之力。
“洬沧,谢谢你的伴侣。”凌海一脸郑重的说。
“沧叔叔,我想去感谢你的伴侣,可以吗?”
“对,我们应该当面去感谢洬沧的伴侣。”
洬沧不高兴的看着他们,“好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等白想见你们的时候,再去感谢不迟。”
说完,他的尾鳍一摆,直接跃进海水里。
在这边耽搁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他的伴侣是不是等急了。
然而,心急火燎的赶过来的洬沧并没有看到伴侣的身影。
“白,白,你在哪儿?”洬沧跳到石头上,扬声喊道。
回应他的是海水拍打石头的声音。
找不到伴侣的身影,洬沧脸上顿时失去血色,眼里的暗黑如同风暴一样翻卷。
他看向不远处的树林,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尾巴。
如果,他有双腿就好了。
就可以跟着白,就可以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
找不见伴侣的每一刻,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洬沧咬了咬牙,用强劲有力的尾鳍作为支撑,朝着树林里而去。
大大小小的石头除了让他的尾巴受痛,并不能阻拦他什么,然而树林里的树枝,藤蔓,等等,都像是和他有仇一样,将他绊倒,不让他前行。
洬沧才知道陆地是这么的难行。
然而他要去找白,再艰难他都不怕。
摔倒,爬起来……
洬沧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一边走,还一边呼喊着伴侣的名字。
君白从小岛中心出来,就隐隐约约听到洬沧在叫他的名字。
他出来的时间是有些久了,估计洬沧久不见他,着急了。
君白循着声音快速赶过去。
就看到了在树林里艰难爬行的洬沧。
他的脸上划出了几道血口子,漂亮闪耀的尾巴上也挂着许许多多的枯叶和带着刺的藤蔓。
整个狼狈极了。
“洬沧?”君白快步走过去将他扶起来,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开口:“你进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