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她,“你敢?”
司愿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不敢。我的事业可都在京城,说什么也得回去……而且辛辛苦苦拍的婚纱照都还没看一眼呢。”
她的指尖柔软,触碰过的地方像燃了小火。
江妄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嗯,你和我的婚纱照。”
她为他穿上的婚纱。
这些东西,宋延没有,也永远不会有。
江妄亲了司愿一口。
她没躲,以往她不喜欢在车上做这些暧昧的事情。
江妄便观察着她,确保她不会排斥,江妄又吻的深了几分。
这几天,他其实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尤其是司愿昏迷的那一整晚,他不知道江妄有多着急。
江妄没说,其实他也落了泪,长这么大,江妄就没哭过,眼泪对他而言简直像是不存在。
但抱着生死未卜的司愿,江妄竟然红了眼。
后来宋延又出了事,司愿一直围着宋延转,江妄心里都快酸死了,多想给她讲讲自己的委屈。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但是江妄又觉得不重要了。
司愿就是喜欢他,只喜欢他一个。
一想到这,江妄所有的委屈都没有了。
宋延再怎么装也没用。
给他一点教训
对于林双屿的取证目前就停滞在当年是谁帮她伪造了证据链上。
江妄刚挂掉电话,和司愿对视一眼,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季松。
只有可能是他。
他的手从十八岁以后就没干净过。
大学的时候可以说是流落海城,最缺的就是钱。
所以他才会知道林双屿杀人的事情。
因为就是他帮林双屿善后的。
可是除了猜测,也没有其他的证据。
而且林双屿都没有把季松供出来……按道理说,她应该是最不顾后果的那一个。
司愿那几天在住院,等出院的时候才知道,林双屿她母亲肇事撞人的事情被压下来了,说是人有精神问题,还有实打实的诊断证明,江妄也没办法追究下去。
而且,被撞了个半死的是宋延,他怕被外界知道这件事所以也不打算深究,这事自然也就深究不了。
想的脑子疼,司愿决定不想了。
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定时要去医院换药,今天江妄不在,司愿只能一个人去医院。
她不想碰到宋延,就换了另一家医院。
结果今天一出门,就遇见了季松。
司愿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明白林双屿那么不顾后果的人为什么没有把季松拉下水。
原来是因为……已经被警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