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之已经快十年没回国了,他走的时候,我姐大学都还没毕业,才二十岁。”
“所以,姐姐这么多年都没谈恋爱的原因就是……”
“就是因为他。”
孟淮之出国,相当于单方面割裂与江家有关的一切,包括与江舒。
司愿今天才明白为什么江舒从来不会介意自己喜欢过养兄。
原来……
同道中人。
她抿了抿唇:“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姐姐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人都有自己要跨过的坎儿,我姐比我聪明,她能理清楚。而且……”
江妄看向司愿,说:“孟淮之和宋延不一样,姓孟的也算是个男人,当年那事儿他一个人扛了,被骂勾引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几乎是狼狈离开,给我姐留了一个体面。”
司愿赞同。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难怪江舒这么多年都没有放下。
“我姐和我爸也闹得很僵,她现在这些成就基本算是自立门户,自己打拼……”
江妄说着,忽然摸了摸司愿的头,说:“说明她很喜欢你,那天家宴,她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江家。”
司愿有些受宠若惊。
就是不知道,等孟淮之回国,江舒会怎么样。
人人都说,江舒早就放下了。
现在的孟淮之也四十二岁了,估计在美国都结婚了。
——
接机那天,刘彦瑞带着司愿和其他几个中国区的负责人早早就等在那里。
机场到达口人潮涌动,嘈杂至极。
刘彦瑞站在最前面,时不时看表:“孟总航班准点落地,应该快出来了。”
他转头冲司愿笑了笑,“放心,孟总虽在海外多年,但待人亲和,尤其看重咱们本土团队的想法。”
司愿点点头,刚想应声,就见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西装革履的随行人员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已染了些许霜白,却更衬得眉眼清隽,气质沉稳内敛。
他没有刻意张扬,目光平静无波,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那就是孟淮之,孟总。”刘彦瑞低声提醒。
司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江舒那天凝重的神色,原来让姐姐牵挂十年的人,是这样一副模样。
成熟、克制,浑身都透着从容。
两拨人会面,刘彦瑞从容问好,介绍起来:“孟先生,这位就是司愿,hc中国区分公司方案的核心负责人,这位是林设计师……”
随即,孟淮之的目光定格在司愿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司愿心一惊,莫名生出几分害怕。
这气场太强,恐怕也只有……江舒能压的住了。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