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轻启,吐出的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魏淑云急了。
“承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听雨?”
顾承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依旧专心陪着女儿画画的孟听雨身上。
她的背影纤细,却透着一股不容折断的坚韧。
“我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冷酷与理智。
“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是何等的嘴脸。”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发出规律的、沉闷的声响。
这个动作,是他进入深度思考的标志。
“顺便,也可以看看,当年是谁在背后帮他们。”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让在场的人心中皆是一凛。
当年的事,一直是个谜。
孟听雨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女人,怎么会和远在京城的他发生交集?
李建军一家又是如何得到消息,知道孩子是顾家的血脉?
这些线头,一直埋在深处。
如今,这些人的出现,就像鱼饵,或许能钓出后面藏着的大鱼。
顾承颐抬眼,看向一直恭敬侍立在一旁的李秘书。
“安排几个人,带上相机,找几个好角度。”
他的指令精准而简短。
“把他们撒泼的样子,说的每一句话,周围人的反应,全都给我拍下来。”
李秘书立刻躬身。
“是,先生,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对先生的谋划钦佩不已。
先生从不做无用的事。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布下天罗地网,要将敌人彻底锁死。
这些跳梁小丑,以为自己是在撒泼闹事,殊不知,他们已经成了先生棋盘上,主动跳出来的、用以探路的棋子。
而他们的丑态,将成为钉死他们自己的第一颗棺材钉。
大院门口的闹剧,还在继续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