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层出,她赤足的纯净美在动作中绽放,足底从未沾尘的粉嫩,足弓的优雅弧线,趾缝的珠玉圆润,却在侍奉中渐渐玷污,沾满晶亮的液体。
终于,他低吼,茎身跳动。
“围成小穴……德鲁维斯小姐。用足底……接住它。”
槲寄生顺从地将双足并拢,足底相对围成一狭窄温热的凹陷,如一朵隐秘的花穴。
龟头顶入其中,足心粉嫩处包裹茎身,足趾内弯固定。
精液猛地喷涌,热烫浓稠一股股灌入那围成的“小穴”,溢出足底,晶亮地涂满足心与趾缝。
“自己涂抹均匀,”
他低语,眸中满足,“好好为我表演。”
她呜咽着照做,双足交叠,足底相贴来回摩挲。
精液晶亮在粉嫩肌肤上晕开,涂满足心凹陷,滴落趾缝间,拉丝黏腻。
那双本如林间苔藓般纯净无暇的赤足,如今被白浊玷污,晶亮痕迹如藤蔓般缠绕,衬得雪白肌肤更显脆弱而诱人。
她浅绿眸子失神,声音细颤:
“拉德福德先生……好……好脏……被……被这样……请……请允许我清理……”
“不,”
他低笑,拾起滑落的凉鞋,为她穿回。
先一侧,纤细皮带重新缠绕足趾根部,勒入先前红痕;继而另一侧,金色细链叮当,鞋跟叩击桌面。
“就这样穿着,德鲁维斯小姐,带着我的痕迹。您的足……从今往后,必须记得这份玷污。”
槲寄生指尖颤抖,浅绿眸子泪水打转,却只能低声回应: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谢谢您的教育。”
足底湿热黏腻,精液在鞋内隐秘晕开,每一步都将提醒她这份屈辱的纯净丧失。
拉德福德深灰眸中余韵未散,他俯身拾起槲寄生的披肩,随手抛开,任薄纱如落叶般飘落地板。
书桌上的她仍坐着,双腿蜷起,高跟凉鞋的细带勒紧足背,足底隐秘的湿热黏腻如无形的枷锁,每一次足趾的无意识蜷紧带起的粘腻感,都提醒着那份玷污。
他钳制住她的双踝,掌心热意渗入雪白肌肤,力道不容抗拒,却带着一种绅士的克制。
“躺下,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夜风掠过,“让我好好品尝您……从这双腿开始。”
槲寄生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脊背挺直的本能试图维持体面,却在踝被钳制的瞬间腰肢一软,顺从地向后躺倒。
桌面冰凉贴合她的背脊,橙红长卷发如火焰般散开,铺满桌沿。
高开叉裙摆完全滑开,双腿被他拉高架起,膝弯弯曲,足尖悬空轻颤。
高跟鞋的金色细链在灯光下闪烁,足底的晶亮痕迹隐约可见,像被露水浸透的苔藓,却带着禁忌的污秽。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这样看……”
她的声音轻而冷,带着仪式感的庄重,却在尾音处微微颤意,如林间叶片被风惊扰,“我的腿……已经……已经够了……”
“够了?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唇瓣先贴合她的小腿肚,亲吻那流畅的弧线。
舌尖探出,湿热地描摹从踝骨向上至膝窝的每寸柔软。
吻痕一路绽开,他移至大腿内侧,唇瓣吮吸饱满的肌肤,牙齿偶尔轻咬,留下浅红的印记。
舌面平贴腿根,缓慢舔舐那敏感的交界,热气喷洒在橘红阴毛的卷曲软缕上。
“呜……拉德福德先生……”
她呜咽,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我……我……请……请停下……”
他没有回应,只分开她的双腿,更宽,更毫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