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
那不淑女的、近乎雌性本能的渴求。
浅绿眸子猛地睁大,脸颊烧红如火,她羞耻地缩了缩肩膀,试图蜷起身子。
动作牵扯乳峰盈盈晃动,雪白丘峦在灯光下颤出柔软弧线,樱红乳尖上的帽盖随之轻拽,更添一份狼狈的诱惑。
“德鲁维斯小姐,”
拉德福德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调侃的残酷,“您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刚才还浪叫着属于我,现在却又羞得像初绽的鲜花。”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都是您害的……”
他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握住她的玉足,将两只赤裸足底拉近。
这次,他先用指腹在足弓凹陷处温柔描摹,那高拱的弧线如精雕弓弦,粉嫩肌肤在触碰下微微凹陷,弹性十足。
继而,舌尖再次探出,却换了方式。
先是轻柔舔舐趾缝根部,湿热地卷住圆润脚趾,一根根吮吸,像在品尝珠玉般的甜美;然后舌面平压足心,来回缓慢碾磨,尝到那清新奶香中混杂的淡淡咸意与先前蜜液的余甜,触感滑腻如丝绸裹着的软玉,每一压都让足底纹理微微变形,神经末梢如电火花般迸发。
同时,钢笔杆加入,笔尖精准点压足弓最敏感的中心神经丛,轻快挠动。
先是小圈圈描摹,再突然加速来回刮蹭,刮出浅浅红痕,却只带起狂烈的痒意,直窜腿根,与高潮余波交汇成新一轮的折磨。
“哈啊啊……!”
槲寄生足尖蜷紧到极致,身体弓起,娇叫逸出,却仍带着细碎的呜咽,“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足底……要……要坏了……呜……笔……笔挠得太狠了……”
终于,她忍不住问出,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
“拉德福德先生……为什么……为什么对我的脚……这么苛责?……我……我做错了什么……呜……请告诉我……”
拉德福德暂停动作,深灰眸抬起,直视她泪朦的浅绿眼睛。
声音低沉而带着占有欲的温柔:
“苛责?不,德鲁维斯小姐。这不是苛责……这是崇拜。您知道吗?在上流圈子里,您的腿和足,您那些孤僻不羁的传言……早已有名。修长雪白,足弓这么优雅,趾缝如珠玉般圆润,这野猫般的身段。现在……它们属于我。我想品尝每一寸,想让您在最敏感的地方记住,您是我的。从足尖到花心,全都如此。”
槲寄生脸颊更红,浅绿眸子低垂,呜咽道:
“拉德福德先生……您……您这样说……太……太欺负人了……我……我只是……为了母亲……不然不会……”
“为了母亲,”
他学者槲寄生低语,赞赏地亲吻她的足背,“可您的身体,已经学会回应我了。来……让我们试试新玩法。”
他从绒袋中取出两枚小巧的跳蛋。
圆润银色,表面光滑如珠,体积仅如鸽蛋,却内藏强劲马达。
细细的金链缠绕其上,像精致的脚饰,他俯身,将一枚贴合她左足足弓最凹陷的中心,链条缠绕足底固定,紧贴敏感神经;另一枚同样绑在右足足弓,金链勒紧粉嫩肌肤,微微凹陷,衬得足底更显脆弱诱人。
“这些……会让您每一步都想起我,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拿起遥控器,轻点开关。
高频震动骤然爆发,嗡鸣细密而猛烈,像无数细针在足底神经上跳舞,直窜腿根。
跳蛋精准贴合足弓,震波层层渗入,痒意与酥麻交织成狂潮,让她足尖瞬间蜷紧,身体猛颤。
“呜……哈啊……!太……太强烈了……拉德福德先生……足底……震得好麻……要……要受不住了……”
槲寄生哭腔更重,腰肢弓起,乳峰颤动,那震动如无形的藤蔓,从足底疯长而上,缠紧她的每一寸感官。
双足瞬间绷紧,足趾蜷曲成珠玉般的弧度,试图逃离那无形的折磨。
金链勒紧足底,跳蛋小巧却狠戾地贴合最敏感的凹陷,每一次嗡鸣都像细针在刺戳,又像羽毛在狂野刮蹭,痒麻交织成一股直窜脊髓的热流,让她腰肢猛地弓起,雪白小腹抽搐不止。
“呜……拉德福德先生……太……太猛了……”
她本能地想挣扎,双腿颤抖着试图并拢,足尖踮起,足弓高拱得更明显,金链在肌肤上勒出浅浅红痕。
可拉德福德早已预料,他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双踝,力道坚定却不粗暴,将她的双腿高高拉起,拉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