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福德低笑声如暗夜中的低沉回响,他松开她的腰肢,却不让她起身,而是轻轻推着她的肩头,引导她滑下腿间。
“德鲁维斯小姐,既然您选择了口腔……那就跪下。用您的嘴,好好侍奉我。同时……自己触碰下面。让我看看您自慰的样子。”
槲寄生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神,浅绿眸子睁大,藏着惊恐与屈辱。
她身体还软得像融雪,橙红长发汗湿散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与雪白的肩头。
“跪……跪下?还……还要自己……触碰?”
她的声音细颤带哭腔,“拉德福德先生……这……这太过分了……我……我从未……”
“太过分?可这是您选的底线,好女孩,”
他低语,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泪痕,“跪下,德鲁维斯小姐。交易要彻底。”
她沉默良久,泪水滑落脸颊,最终顺从地滑下沙发,跪在他腿前。
动作优雅却僵硬,像在林中被迫屈膝的精灵。
跪姿端庄,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头顶的金色叶冠微微歪斜,叶片间点缀的白色小果实与珍珠在火光下闪烁,映衬着她橙红长发的火焰般散乱。
从他视角越过那带着冠冕的头顶,能清晰看到她的美背。
雪白肌肤如喀斯卡特山脉的冬雪,平滑而紧致,脊柱的细腻凹线从颈后延伸至腰际,形成一道优雅的S型弧度,肩胛骨如精雕的蝶翼,轻颤时投下柔软阴影;下方是翘臀的圆润丘峦,臀肉饱满却不失紧致,在跪姿中微微分开,露出臀缝的隐秘褶皱。
只穿了一只高跟鞋的嫩足更添一种破碎的性感。
穿着的那只足,黑色细跟稳稳支撑,皮带勒紧足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修长脚趾的珠玉圆润;赤裸的那只足则足弓高拱,脚趾蜷缩触地,足底粉嫩,在地毯上轻颤时如受惊的小兽,动人得令人屏息。
槲寄生羞耻到极点,脸颊烧红如火,她低垂眼睫,不敢看那根硬挺的性器,粗长而青筋毕露,顶端犹带她的蜜液晶亮。
她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下体,指尖怯生生地触上花瓣,先是隔着残余的湿意轻按阴蒂,那处已肿胀敏感,一触便引得她腰肢一颤;另一只手勉强握住茎身根部,却迟迟不动。
“开始吧,德鲁维斯小姐。先亲吻它……”
他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
她沉默了好久,浅绿眸子雾气朦胧。
这根东西,曾在她腿间摩擦,如今要用嘴侍奉?
还边自慰?
太下贱,太耻辱……
可为了母亲,为了交易,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怯生生地俯身,先是薄唇轻吻顶端,吻得极轻,像羽毛掠过,带着生涩的颤意。
随后,小舌探出,试探性地舔舐茎身侧面,从根部向上,舌面湿热地贴合青筋的凸起,尝到咸涩中带着自身蜜液的甜意。
她自慰的手也开始动作,指尖在花瓣间浅浅摩挲,圈揉阴蒂,却生涩得像在触碰禁地。
“很好……现在,含住它。用嘴吸吮,”
他低语,手掌抚上她的秀发,轻柔梳理,“舌头卷住顶端,转圈……是的,就这样。”
槲寄生作为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口交技术生涩极了。
小嘴张开时犹豫再三,才将顶端含入,唇瓣包裹得不紧不松,牙齿偶尔无意轻刮茎身;吸吮时力度轻浅,舌头平平地舔过顶端,却不知如何深入。
但那小嘴的温润触感弥补了一切,樱唇柔软湿热,内里如丝绸般包裹,津液丰沛地润泽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起细微的湿声与拉丝,让人上瘾。
拉德福德低喘,赞美道:
“您的嘴……这么温润,德鲁维斯小姐。生涩却这么诱人……继续,自慰也快一点,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她呜咽着加速自慰,中指浅浅探入花径,来回抽送,蜜液顺指滑落;嘴里含得更深,沉默地吸吮起来。
灵光一现,她忽然主动用舌尖捅进马眼,细嫩的舌尖卷起,轻顶那细小开口,湿热地来回搅动,尝到先走汁的咸意;继而移下,舌面贴合冠状沟,缓慢舔舐那敏感的凹槽,圈揉刮蹭,像在描摹一圈隐秘的纹路。
他身体一僵,低笑赞叹: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自己想到的?舌尖捅这里……舔冠状沟……太聪明了,太美妙了……好女孩,继续……您天生就是来干这个的。”
槲寄生脸因为这羞辱似的赞赏红的更深,却没有回应,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自慰的手加速,花径收缩着溢出更多蜜液。
口交到最后,他快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