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脏衣服掉落在地,双手死死抓住了洗衣机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在金属外壳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了。
那股久违的、仿佛要将身体撕裂成两半的剧痛;那股滚烫的、能把五脏六腑都烫熟的热度;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这绝不是陈宇那个“凡人”能给她的感觉。
这是……这是那个噩梦!
“不……不可能……啊啊啊……太大了……裂了……肚子要裂了……”
林雨桐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她艰难地扭过头,想要看清身后侵犯她的怪物。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她那年仅**岁的儿子——李牧。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冻结的邪恶狂笑。
“妈妈,爸爸走了。”
你的声音不再是童音,而是混合了当年那个地铁幽灵的低沉磁性,在她耳边炸响,“现在,该轮到主人来‘照顾’你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炸碎了林雨桐这八年来建立的心理防线。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冲开。
地铁站、卫生间、那流不尽的精液、那每晚的受孕仪式……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伴随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全部苏醒了。
“是……是你……你没走……你一直都在……”
林雨桐绝望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怎么舍得走呢?”
你狞笑着,双手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鞭炮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你都将那25cm的凶器狠狠砸进她那已经八年未曾被完全打开的子宫口。
“啊啊啊!别……别顶那里……那是生小牧的地方……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妈妈要死了……”
林雨桐的身体虽然理智在抗拒,但那具被你亲手改造过的淫荡肉体,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仅仅抽插了十几下,那些肥厚的阴唇就开始充血、肿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原本干涩的甬道瞬间变得湿滑无比,紧紧地、贪婪地吸附着你的肉棒,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看来你的身体很想念我啊,妈妈。”
你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她,“看看这骚水,流得满地都是。陈宇那根牙签这八年是不是都没喂饱你?嗯?”
“不……不是……啊哈……不要说……不要……啊啊啊!好大……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哭声逐渐变了调。
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淫荡至极的呻吟。
她弯着腰,脸贴在冰冷的洗衣机盖上,随着你狂暴的动作,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摇晃,那两颗早已停止泌乳多年的乳头,竟然在这一刻重新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看,你的奶子也记起来了。”
你腾出一只手,粗暴地从侧面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
林雨桐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
“承认吧,你是我的母狗。八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猛地加快了速度,每秒钟三次的频率,如同狂风暴雨般摧残着这朵娇嫩的人妻之花。
“说!谁是你的主人!”
“啊啊啊……不……我是……啊哈……我是妈妈……我是……啊啊啊!好深……受不了了……主人……主人饶命……主人肏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