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欣看了看面前的手势,又在他们几人间来回看了几眼,顶着稍显湿润的眼眶笑着道了声谢。
见乐荧白直接替他们答应了宁王的请求,沈晗庭不再多说,只是示意宁王一同出了前殿。
丹欣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乐荧白觉得他被信恐吓估计很不安,正需要人陪着。便搬来从前面两排椅子里抽出一把拉着,坐到了他旁边。
“估计是朝堂上的事吧,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安心了,我们不是还在嘛,我们不是去了灵仙岭嘛,给你说哦,那里面可好看了。。。。。。”
舒云恒与丹欣不像他这么熟络,只往边上随便一坐,只有乐荧白提到他时出声纠正。叶浮尘不似他们这么随性,他一直站在丹欣身旁没有坐下。
为了叫丹欣提振心情,乐荧白讲了好些事情。从灵仙岭的风景,讲到元尧和林花茗两位前辈,再讲到舒云恒被仙岭弟子围追堵截,叶浮尘受元前辈指导再悟剑道。
“元前辈的伤怎么样了?”丹欣问道。
“林前辈说元老道长的掌伤需要特殊方法解穴,我们走前才刚解完一两处,当时看来林前辈的方法应是有效的。”
乐荧白看不大出来效果,听舒云恒他们懂这些的说有效那应是没问题。
“那要恭喜了,林老前辈医术当真高超。”丹欣勾起嘴角笑了笑,听他说着又转到了叶浮尘身上。
“能得元盟主的指导,看来你如今的剑法当真不错,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见到你学来的剑法。”丹欣听着往叶浮尘怀中宝剑瞥去。
叶浮尘看向他,玩笑似的说道:“你若想看,我倒是可以武剑给你看。或者你要能早起,没准能看到我练剑?”
“就在这里武吗?”丹欣看起来有些期待。
“这里?刀剑无眼把里面磕碰了我可赔不起,王府内有没有空旷点的空地?”如今在外闯荡,可不能给爹娘找来麻烦。
“后面到寝殿那一段都是空地,边上石林园锦鲤池那也有。”丹欣冲他眨着眼。
“真想看?”叶浮尘不知他竟然对自己的剑法这么感兴趣。
见他点头,叶浮尘便顺了他的意。乐荧白对着他们的身影看了看,随后向边上坐着的舒云恒问他去不去。
“你要去?那你们去吧,我在这歇会儿。”
听舒云恒不想去,乐荧白便没再缠问,小跑着跟上了前面的两人。
另一边,夏侯瑜将沈晗庭带去了书房,先将元盟主之事透露一二,沈晗庭便问了刚才在前殿未有论完的事。
“你当真让丹欣跟着我们走,你独自在这待着?”他又一次问道。
“我说了丹欣现在很危险。”夏侯瑜也将他的回答再次说出。
可沈晗庭与他的想法并不相同。
“是你救了他,你也有危险。你别以为你是王爷就不用担心,别忘了我三个月前被问丹心带人围了,死在了他手上。”
“什么叫死在了他手上?”夏侯瑜看着他皱起眉头。
总不能这几个月见到的是沈世子的鬼魂吧?那很吓人了。
沈晗庭深呼吸,将已经说出口的话又回舌改了改。
“。。。。。。差点死了,乐荧白救活了我,我跟你说过。他敢因我发现了他的真容而杀我灭口,你跟丹欣这般亲近,你又怎敢保证他不会背地里对你做手脚让你死于非命?”
“比起我,丹欣现在就已经很是危险了。”夏侯瑜干笑着,面色有些凝重。
见他关心问丹欣的安危更胜于自己,沈晗庭便知已经无话能劝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今日在你这休息一晚,明天带他去灵仙岭。我记得他脸上有烧伤,可以顺便替你问问林老前辈有无法子能消,就当去静心疗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