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晚了,已经没用了。”话虽如此,沈晗庭还是接过了自己叫宁王帮忙带来的剑,只是语气不太平和。
乐荧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回头望了沈晗庭一眼,抿着嘴一语不发。
发生什么了?对他说话都敢这么冲,夏侯瑜有些不悦。
“乐乐!”马背上,戴着帷帽的人撩起了幔纱,他跳下马走上前拍了拍乐荧白的肩膀。
“丹欣?你怎么来了?”乐荧白没有再看着沈晗庭,他对于丹欣的到来有些惊讶。
“我还没见过比武呢,来见见世面,可惜来晚了。”丹欣伸着脖子看向倒塌的旧寺,倍感遗憾。
“幸亏你来晚了,不然被问丹心看见你,你就惨了。”也庆幸他还记得戴上帷帽遮住脸,乐荧白可不希望放跑人后还要再追去救人。
丹欣捂紧了帷帽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那个人顿时松了口气。
“别怕,他早跑了。你虽然看不到比试,但是你还能见到武林盟主呀。”乐荧白往元道长师徒俩的方向指了指。
丹欣往那处看去,发现后面还跟着舒云恒,有些兴奋:“你们跟武林盟主一起的?”
“嗯,要跟我们回客栈吗?”乐荧白问道。
“嗯!”
不用他点头,夏侯瑜也会带着他跟上他们,毕竟来得有些晚,今天他们肯定要在附近歇一晚。
众人随元尧回了客栈,许是隔绝了外人的视线,元尧终于不再隐忍,刚关上门就猛地喷出一口老血,吓得他们赶紧将他扶去坐着。
乐荧白被推上前继续尝试为元尧治疗内伤,只是治疗情况不太乐观,明明一直在用天人合一回血,可元尧的状态却很不稳定,始终处于虚弱状态。
“这个内伤是持续性的呀,我只能勉强稳住。”乐荧白承认他治不了。
想起昨日听舒云恒提到的人,他看向舒云恒,问道:“你那个小医仙朋友还在不在附近,你要不去把他找来?”
经他提醒,舒云恒才想起师从灵仙岭门主的温合,虽然小医仙这个名讳多少带些调笑,可他的医术确实是专业的。
“我去找他!”
离开前,舒云恒特地强调:“我跟他是对手,不是朋友。”
在他出去找人时,元尧的伤势还需乐荧白的术法来稳定,只是持续不断地使用,就算他自带的内力磅礴此刻也有些疲惫。
等舒云恒将人找到带来,乐荧白自觉退下在旁边休息。
“这是什么功法?经脉损坏,内力被遏制无法疏通导致心脉渐生毒性,很是阴毒的招数。”温合把脉观察了片刻,虽明白了此伤的原理,但他也无能为力。
说起毒,温合看向舒云恒问道:“你毒公子无法解这个毒?”
舒云恒摊手:“若是外毒我当然能解,但这是掌法残招遗留,我解不了。”
他当然怀疑过内毒的可能,可此内毒并非真正的毒素,他束手无策。
时徽与伍粟儿见他们都无法医治,难免哀愁,不过也并未没有希望。
“此伤我也无法根治,若残招无法破解,心脉终会被自生内毒侵蚀。不如我去信一封,叫师父她来看看?”
温和给出了最后的办法,时徽闻言抱拳感激:“多谢。”
“我自己去找她吧。你们也辛苦了,去歇息吧。”这掌招为何元尧已有想法,为了不让这群小辈难安心,便鼓起精神气叫他们先退下。
“师父,让弟子留下照看吧。”时徽去不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