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丹心之间正如沈兄所言,我与你们一样想要制止他的野心。”若有可能引导他重拾良善之心最好,若不能。。。。。。携众人讨伐?
叶浮尘不知晓十年未见的问丹心若当真一天路走到黑,自己是否真的能对他狠心。
“只是有一事事发突然,不知前辈可否知晓,问丹心已向您下了江湖战帖。江湖中人口耳相传之下,要不了多久各大门派都会知晓此事。”
“是有其事。”元尧哀叹一声,他穿过众人坐到石凳上呆望着已经发芽的菜地。
“他叫问丹心呀。。。。。。他来找过我,就在下战帖前不久。在我去往老友的路上他堵住我的去路,说他要与我做交易,用盟主之位,换亡友遗孤。”
听起来貌似是势在必得的交易,沈晗庭他们眉头不觉皱起,神色凝重。
“我们不得理解,还请老前辈给我们解释一番?”舒云恒问道。
这件事没有隐瞒他们的必要,元尧将已故旧友莫天笑的事告知了他们。
“前辈可要同意交易,主动输下比武?”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威胁,叶浮尘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幼时相伴玩耍的身影竟变得如此虚幻。
“那个孩子,毕竟是老友的遗愿。”这个交易确实难住了他,明明一生都在深研道心,可人一老却多愁善感起来了。
“让我再考虑一段时日吧,还有时间。”
三人相互看了看,一同退了出去给老前辈留足了空间。
因夏侯瑜所办之事有了结果,今日他携丹欣出门预计明日归来,他们便将暂居之所留给了乐荧白他们暂住。
乐荧白带着伍粟儿守在这座小院。
“呀?你们怎么都回来了?连易容也揭了,老道长回来了?”乐荧白看他们三个都来了,连带沈晗庭他们易容都撤了,不免惊愕。
“啊?”伍粟儿目视乐荧白摘下伪装,再看叶浮尘身边面容陌生的两个人,满脸错愕。
“你们之前那样貌居然是易容?”
她在他们三个周围打转,不怪她惊叹,谁叫他们原本的面目居然这般俊美,脸都要看红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手心热热的。
就是乐荧白的模样居然比易容后的样貌看起来更加显小,对此她不禁发问:“你真的成年了?”
乐荧白晃了晃手指:“反正我不是真小孩。”
“喏,好看吧!”说着他大步迈向沈晗庭,抬起脚贴上他的脸颊比了个耶。
“别闹,有事问你。”沈晗庭捏住了他的脸颊,无奈地将他拉走。
被沈晗庭带去另一间屋子,乐荧白一脸困惑,不等他关门便开口询问他有什么事非要单独讲。
“问丹心向元前辈下了战帖,这事你知道吗?”
乐荧白头顶问号:“不知道呀,你没跟我说过。”
“他要挑战盟主之位,手上还有针对元前辈的人质,此次挑战他有势在必得之势。”沈晗庭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表情很是严肃。
虽然他一直都挺严肃的。
“听起来很糟糕,然后呢?”把他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事?明明刚才在那也能跟他讲。
“你觉得你与元前辈联手,能否擒捉他?”
“啊?我?”乐荧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指着自己有些迷茫。
“你是要我在元道长跟问丹心对决的时候背后偷袭?你这个主意,老道长知道吗?”
乐荧白抬眼望着他的双目,果然没有猜错他就是这个想法。
挺开心的,他居然这么信任自己。
“我是没问题的,可以试试,但是你们要商量好。”
翌日他们告别留守的护卫,在知道盟主已经回返后,伍粟儿更要跟着他们去见见世面。她跟在他们一众男子身后实在叫他们拿她没辙,又不可能真动手困住她。
“前辈,你与问丹心的比武,我们有一个法子,想与前辈您商量一下。”一来到山野闲居与元前辈打上照面,沈晗庭便要开门见山与他一谈。
“这就是武林盟主住的地方呀,让我看看。”伍粟儿从后面蹿了出来,誓要在盟主面前凑个面熟。
元尧看向新来的小年轻,这姑娘的面容叫他有些熟悉。
“这位小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