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能……罢了,不做多余之事。”谢廉本想叫时徽借来一观玉令上可有提示,只是此物本就重要断不可妄动。
“何时动身?”时徽问。
“现在吧。”
据谢掌门透露,老盟主元尧在通往宣岳关的岳关道附近的一座名为千谷乡的小村落里。
他们在轩岳门为表明身份去了易容,离开后防止黑月阁暗探还是在舒云恒的操作下简单做了伪装,为防生变赶路要快。
路上不敢歇太久,只是晚上随便住一夜便走。
这些天沈晗庭夜里总有思虑,乐荧白关心却不得原因。
他不说是他在犹豫,是否要把这些猜想告知父亲叫其上奏陛下防范?斟酌片刻,沈晗庭决定还是等找到了老盟主确定猜想再考虑。
即便沈晗庭放弃世子之位,但他对世子之责依旧无法舍弃,陛下放于江湖中的鹰目舍不下一片丹心。
远在洛北定安侯尽管知晓了长子情况也无法割舍,有长子珠玉在前,幼子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论实力还是觉悟都差得远。
上奏请圣上改立一事,还是以后再论吧。
这千谷乡不是很好找,沿着岳关道走附近找了好几个村镇,挨个问去才找出那座乡村的方位。
“你在看什么?”三人汇合,舒云恒看到回来的乐荧白手上多本小书册。
凑近一看书名是《方术纪》。
“怎么突然想起看这个?”他问道。
“我不会方术呀,上次在你家瞎试的。刚在那边遇到一个算命的在卖书就买了一本看看,没准能学到东西。”虚拟世界里能看得不多,赛博物种也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老。
“原来你不会呀!”舒云晗震惊,当时他还真以为是他异想天开,结果是有人在演!
男妈妈沈晗庭又开始了对少年的训教:“这类人很多都是江湖骗子,你多防着些别被骗了。”
“嗯,他给我算命都不准的纯骗钱,也就这本书还有点东西不然我早教训他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我研习研习。”提到钱就有些来气,虽然这书还算不错,可乐荧白还是觉得自己给多了钱。
“下次注意,感觉有问题及时跟我说。”一听已经被骗过了,沈晗庭脑壳有些晕,希望他能长记性。
岳关道上两位身着便装却依旧高雅不俗的男子在几位侍卫的跟随下,在此地停下马匹。
“殿下,可要与公子歇息片刻?”一位侍卫看着边上不远处通向的一处小村镇向气质最显的那位询问建议。
“离霁月林还有多远?”夏侯瑜问道。
那位侍卫估算着目前的速度想了想:“约莫再赶一日便到。”
夏侯瑜看了看边上明显有些疲惫的人,对侍卫们下了休整的命令:“走吧,去找个地方歇歇,也不差这几个时辰。”
乐荧白三人买完干粮离去,刚巧遇上准备进这村镇休整的夏侯瑜一众。
他看到前方熟人的声音,忘了还有遮掩在身直接向着那处挥手呼喊道:“丹欣!”
靠近村镇他们已经提前下马,有人帮助牵着马匹的丹欣跟在夏侯瑜身旁,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头看去,见到了熟悉的青铜娃娃。
“乐荧白?”看不清模样,他不太确定。
“是呀!”
看到朋友的乐荧白很快乐,可在他旁边的沈晗庭却面色凝重,他迅速开扇冲了过去挡开夏侯瑜。
“殿下速退后!”
丹欣被突然抵在咽喉上的扇子吓愣住。
其他人,特别是跟他一起被突然护起的夏侯瑜也很是不解。
“沈晗庭你这是做甚?”夏侯瑜皱起眉语带不耐。
“这人很是危险。”沈晗庭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十分紧张。
“问丹心?你到底作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