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京城那些贵女,那都很少能被沈宏书看上眼。
张然自认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是京城第一才女。
有这名号,她认为自己应当是和其他女子不同。
“不送。”
沈宏书态度冷淡,他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李月如那一双手上。
李月如手上同样拿着一个锦盒,上面放着的正是郑子涵博得的第二名,那套世间仅有的首饰。
“我看二皇子身体很好,想必这温玉对您作用也不大,小女很喜欢这温玉不如把这温玉……”
张然还是有些不舍。
她本身看不上这温玉,但要是沈宏书为她而夺得,那自然意义不同。
“不好。”
沈宏书看她逐渐有些不耐烦,要不是要维持着气度,沈宏书甚至是都不想给半分脸面。
“这东西我要送给我心爱之人。”
“张姑娘又不是本皇子心爱之人,为何要把这东西赠送给你?”
沈宏书可不会是嘴下留情,他的声音不大,恰巧周围那些人都能看到。
张然平时心高气傲,她身边更是有不少人被她得罪。
今天沈宏书当场在这里羞辱她,周边那些人自然是忍不住,立刻就开始嘲笑。
“这张小姐还真是大家闺秀。”
“那可别,人家是京城第一才女,从今以后,也会是京城第一脸皮厚。”
“我还真是不明白,这张小姐为何就如此恬不知耻,向人家二皇子索要礼物呢?”
“这还用说吗?八成是看上了人家二皇子,但二皇子根本就对她没兴趣。”
周遭的声音源源不断传来。
张然即便是脸皮再厚,此时也没办法选择继续待下去。
她要是继续待下去,恐怕那些人会说的更加难听。
“诸位,我先失陪了。”
张然脸色苍白,她的嘴唇毫无血色。
离开之前,张然朝着沈宏书及个人行礼,然后快速离开。
等到人一走,大家议论声这才逐渐减小。
李月如在旁边站着,自己不说话,也就当做是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