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陆思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嗤笑一声,说道:“要不是知道你前段时间,给陆荣收拾烂摊子,花了很多银子,又给我补上了李全贪污的那几万两银子,这次我可不会轻飘飘放过你。”
五千两算什么?说两三万两都是可以的!
不过,陆思谦深知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不能竭泽而渔,还是先让花思鸢好好恢复一下,然后她再上去收割。
想到要钱的时候,花思鸢僵硬的表情,却因为对她有所求,而不得不给的样子,就让陆思谦感到很爽。
“小姐,花姨娘之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奴婢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什么叫李全因为你死啊?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这时候,旁边传来宋月月的声音。
陆思谦嘲讽的笑了一声,说道:“这话自然是没什么道理的,李全的死关我什么事,想让我愧疚?做梦呢!”
“奴婢也觉得不可思议,小姐,你说,花姨娘是不是失心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宋月月皱着小脸,疑惑的问道。
陆思谦摇了摇头:“她可没有失心疯,她精明着呢。”
“那怎么还会说出那样的话?那话,奴婢都不信啊,听着感觉十分可笑呢,她怎么敢说给小姐您听?”宋月月十分疑惑。
陆思谦笑了一声,解释道:“因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可能是我带回来林家的行为,让她觉得我也是一个君子吧,可以用这种明显不对劲的事情来欺我。”
只是,她可不是什么迂腐君子,自然不吃花思鸢的那一套。
“这样啊。”宋月月若有所思,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懂。
陆思谦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也没有多解释,准备休息了。
今天在外面可是累了一天,她必须要休息,不然明早要晚起了。
不过,花思鸢倒是这次说到做到,就在陆思谦刚刚洗漱完,躺在**的时候,花思鸢身边的丫鬟就来了,手里拿着五张一千两的银票。
陆思谦让宋月月收了银票,让那丫鬟转告花思鸢她的谢意。
那丫鬟满口答应,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走了。
陆思谦躺在**,摸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笑容。
原来,从花思鸢那里拿钱,这么容易啊,她好像找到了一条致富路呢。
只不过,薅羊毛也不能一直逮着一头羊,薅秃了可就不好了,或者让羊急了,跟她来同归于尽,也是不美。
此事,还得想想办法,想一个能合情合理从花思鸢那里拿钱,还不会让花思鸢拒绝的办法。
就比如这次这样,但同样的理由不能用两次,下次必须要用新的理由。
新的理由,会是什么呢?
陆思谦闭目思索,努力在脑海里想着主意。
……
翌日清晨,陆思谦早早起床。
或许是昨天出去走了走,稍微有点累,晚上睡觉的时候反倒睡的格外香,今早,陆思谦也就特别有精神。
她洗漱完,吃过早餐后,出发去了太傅府。
刚到兰心室,刚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就见方少怀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她说道:“陆小姐,我知道前几天,故意传播你和宣王殿下、安陵王殿下绯闻的人是谁了?”
“是谁?”陆思谦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方少怀左右环顾一圈,最后落到了中间的位置上,怒了努嘴,道:“就是他,李莫书!”
李莫书?
陆思谦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看了李莫书一眼,压低声音问方少怀道:“方公子,你怎么知道的?”
方少怀没有立马,而是疑惑地看着陆思谦,问道:“陆小姐,我说想害你的人是李莫书,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陆思谦淡淡笑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在太傅府里,除了凤邪,她也就只有和李莫书有仇了。
而和凤邪的仇,又跟李莫书的不一样。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太傅府里,其他人看到陆思谦时,态度都很和善,只有李莫书一看到陆思谦,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阴阳怪气,要么就是故意冷哼一声。
这么强烈的厌恶,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思谦挖了他们家祖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