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叫,“沈行舟你够了,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怎么了?谁说大过年不能虐单身狗了?”沈行舟冷笑一声。
谢征气得要扔抱枕。
“要打出去打!”沈寒月一句话,他乖乖放下。
沈行舟心里鄙夷他,像个孙子一样,还不如我的地位高。
心里的鄙夷还没发完,就被小猫掐了一下,“以后不许威胁我,你要是敢在别人面前亲我,我就…”
她压低声音,“回家也不给亲了。”
行,我不能威胁你,但你能威胁我?沈行舟乖乖就范。
年夜饭超级丰盛,白天出门买的桂花米酒,几个女人分了,男人们弄了一瓶白酒。
觥筹交错,说说笑笑,每个人都微醺到刚好,聊起沈行舟和谢征两人小时候的糗事,把林舒雨乐得捧腹不已。
沈行舟喝得有点上头,看见身旁的女孩笑魇如花,又想这些年她是怎么过年的?
手在桌下握紧她的,除旧迎新,今年开始把旧的统统抛走,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是美好的。
吃完年夜饭,沈行舟去刷碗,少爷谢征也跟着去了。
沈行舟看他两手捏着盘子的样儿,白了他一眼,“你进来做样子的是吧?”
他瞅瞅门外沈寒月没关注这边,索性样子也不做了,靠在水池旁,一声叹息,“我好苦,有老婆什么感觉?”
沈行舟一乐,还没开口,他又来一句,“闭嘴。”
年夜饭后就是等待春节晚会,公公坐着自己的专属摇摇椅,婆婆抱着猫歪在单人沙发上。
沈寒月靠在三人沙发一角,旁边放着一个抱枕,不让谢征靠近。
林舒雨坐在另一角,被沈树袋熊缠着。
“老婆,回家看好不好。”
“不要,一起看多热闹。”
他在耳边压低声音,“可是我饿了。”
“刚吃完饭你饿什么?”
谢征听到了凑过来,“沈行舟你能不能别丢人现眼了?”
这才意识到这“饿”是什么意思,林舒雨脸爆红,气得把他一通乱掐。
他逮住手,小声道,“再乱摸,硬了。”
“……”
这人可能是疯了,最终没等春节晚会开播,就被他连哄带骗拉扯回家。
走之前,林舒雨还领了两个大红包,是公婆给的,说是新媳妇第一年都是这个规矩。
她不好意思地收下,主要是,谢征在一旁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让她很尴尬。
两人都喝了酒,大过年的路上也叫不到车,索性手拉手走回去,好在也就5公里不到。
路上没什么人,安静极了,家家亮着灯火,更显外面的清寂。
沈行舟轻轻笑,像耳边的夜风,“之前我还怕你不喜欢吵闹呢。”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其实挺调皮的,我妈还总说我不像个小姑娘的样子。”
红扑扑的小脸扬着笑,手舞足蹈喋喋不休,她突然想起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而小小林舒雨的样子也在沈行舟眼中变得活灵活现,他始终含笑听着。
她变得一点点丰满,开始有了千万面,再不拘于一处,学会肆意妄为,挥洒自如的触角,打算勇敢地去和这世界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