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雨便又乖乖做起了小尾巴,在后面缠着,“你今天好像学到了不少新知识。”
“嗯,得好好学,我以前什么都不懂,只会查案子。”
林舒雨埋在他背后,嘴角翘起来。
“对了。”他洗好碗,两手在围裙上擦干,“听说生理期会想吃甜的,我买了蛋糕,想不想吃?”
吃也行不吃也行,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一切从简,她的生活从来都不复杂,吃穿欲望极低,乍一精细起来,她都不会了,有点儿懵。
沈行舟被她这呆呆的样子逗乐了,“所以我说你不会提要求,你这样无欲无求的,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很不安心。”
“刚才不是提过要求了吗?”
沈行舟叹了口气,把她拉坐在沙发上,把他买来的慕斯蛋糕摊开在茶几,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还要再具体点儿。”
她一时没有灵感,“那我以后多想想,想到了就告诉你。”
蛋糕很好吃,吃到嘴里才意识到,生理期确实是想吃甜的,不知不觉就吃完一整块。
肚子鼓囊囊地,又想睡了。
沈行舟不想走,“我晚上在你这睡,行吗?”
“可是…”林舒雨看着那小眼神,不忍心拒绝,“你没有衣服吧。”
“我车里有备用衣服。”
“那…没有生活用品?”
“我下午去超市买了。”
“……”
都蓄谋已久了,还问什么?睡就睡吧,又不是没睡过。
林舒雨先去洗澡,早早躺上床,昏昏欲睡间,被人抬起来往里挪了点,一个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被窝。
嗅到他身上海洋气味,“这是你的剃须水味道吗?”
鼻尖被轻轻一捏,“小鼻子倒是挺灵。”
“好香啊。”她闭着眼睛,凑在他脸上贪婪地吸。
海洋的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灼热气息,慢慢靠近,细细密密钻进口腔。
他身体滚烫,一只手臂垫在腰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
她情不自禁地贴得更近,想要攫取更多味道,沈行舟今晚格外温柔,轻吮着她唇角,舌尖若有若无地进出,不同于白天摄人心魂地深吻,这样的吻让人麻到骨子里。
考虑她在生理期,沈行舟不敢使劲儿,可某只小猫像是吃了药,肆无忌惮地乱蹭,鼻尖从他脸一路嗅到胸口。
沈行舟被她弄得又痒又燥,这只猫胆子是真肥,是不是觉得特殊时期自己不能把她怎么样?他脑子里闪现了各种荤到没边的画面,哼,太天真,他只是舍不得那么弄她罢了。
沈行舟眯了眯眼,自我感觉很危险,下一秒却突然身体一弓,闷哼一声。是猫爪子伸进他衣服里连挠带摸。
“林舒雨!”声音从紧抿的唇缝里艰难地蹦出来。
“不让摸吗?”她从胸口扬起脸,委屈巴巴地,“可是你都摸我了。”
还在这谈起了公平,沈行舟垂眸看着这张能吸食阳气的脸,喉结艰涩地滑动,哑声道,“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