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轻轻拍了拍周景湛的背,眼睛亮亮的:“我就说吧,没有醉哦!”
看他这副得意的小模样,笑得简直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周景湛笑了笑,给兔兔夹了一筷子辣鸡丝。
这鸡丝是办公室一位同事家里做的,之前周景湛帮过同事一个小忙,便送了鸡丝,这个天气不冷不热,吃这些凉拌菜刚刚好。
吃得差不多了,兔兔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摸摸撑得圆滚滚的肚子,软软地摊在沙发上,有些晕乎乎的。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饭后晕碳。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往他的肚子上探去,刚洗过的手仍然带着凉意,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还是冰到了兔兔。
少年嘤咛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手的主人:“不要摸哇,有些痒。”
手上的触感非常好,Q。Q弹弹的,如同一块溢出奶油的雪媚娘,周景湛轻轻地揉捏,帮助他消食。
肚子上的力道舒服得兔兔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也就任由他动作,眼尾处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像是凤仙花的汁水。
“轻点儿,肚子里有宝宝哒。”兔兔半眯着眼睛,已经开始犯困了,说出的话语也便不经过大脑控制。
周景湛继续手上的动作,闻言颇感兴趣地问:“哦,是吗?是谁的宝宝?”
兔兔沉默了几秒,脑袋有些混沌,突然间福至心灵:“是牛肉串、羊肉串、柠檬凤爪、土豆片”
他的原音有些脆脆的,是山间清泉叮咚流淌般的质感,甜而不腻。
现下喝了酒,声音软了一些,听起来如同抹了甜甜的蜂蜜,反而更像撒娇了。
“这怎么喝醉了还开始报菜名了。”
周景湛好笑地打断他,瞧见他整张脸都慢慢变成诱人的水蜜桃色,眼神迷离,越发肯定他是喝醉了。
兔兔却摇头晃脑,不知道听见还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在沙发上摆弄起新手机的包装盒。
见他喝醉了也安安静静的,并不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之举,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沙发上,周景湛稍微放下心来,泡了一杯柚子蜂蜜水后,便先去洗澡了
周景湛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夏天的睡衣裤,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清爽好闻。
他目光向兔兔看去,兔兔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在cos雕塑,以为他睡着了,走过去想将男生抱回卧室。
没想到一直不动的少年突然抬头,脸蛋粉扑扑的,润泽嘴唇上如同染上樱桃般的绯色,看上去饱满极了,特别好亲的样子。
在灯光的照耀下,男生眼窝比平时更显深邃,圆圆的眼眸含着水,向周景湛张开双臂:“要抱。”
他的眼神清澈而无辜,手臂毫无顾忌地敞开着,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漂亮的锁骨,家居服的下摆稍稍撩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软肉,那肉被裤子勒着,显出一种丰腴饱满的美感。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多么诱人,对于周景湛,简直像是无声的邀请。
周景湛垂眸,薄薄的眼皮撩起,眸色深了又深,却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久到醉酒的少年按捺不住,轻轻地踹了一下周景湛的小腿。
兔兔双目含水,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住粉嫩的唇珠,神态略微有些委屈。
仿佛在说,“怎么还不来抱我呀~”
周景湛遂了他的希望,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拥抱。
吃饱之后的兔兔很是放松,浑身软绵绵的,拥抱过后依然耍赖一般,将下巴搭在男人浑厚的肩膀上,眼睛微微闭上。
“你醉了。”周景湛提醒他。
兔兔委屈得紧,“嗷呜”一口就咬上他的肩膀:“没有醉没有醉!”
拿腔拿调的,就好像喝醉酒的人是周景湛似的。
说完,他“呸呸”两口,不满:“你的肉肉好硬!”他已经醉得不知道身处何地了,只知道眼前的主人身体僵硬得过分,一点都不符合兔的审美。
周景湛拍拍男生的后背,哄道:“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
男生又不说话了,突然,他从周景湛怀中挣脱出来,认真地看向对方的眼睛。
不同于兔兔一见便十分亲切可人的圆眼,周景湛的眉目也是冷硬的。
他眉骨凸起,浓眉牢牢地贴在眉骨处。看人时眼睛总显得有些凌厉,即便五官再俊朗硬挺,因着他的脾性和寡言少语,读书时也少有异性敢来接触。
毕竟谁也不想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黑色的瞳孔中隐隐约约倒映出男生漂亮的面容,兔兔大胆地探手去摸,胡言乱语道:“哥哥,你的眼睛里有很多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