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沈先生仗义相救。”云氏和田子明出来拜道。
“不必如此。”沈修言扶起二人:“就按咱们先前说好的,收拾行装,我带你们上京安顿。”
“是。”母子二人应道,随即回屋去收拾东西。
“少将军,咱们这么做,会不会真的传到齐公公耳朵里去?他可是个狠角色!”见两人回屋,沈哲小声说道。刚刚那样解气倒是解气了,可想到齐致贤深得圣宠,连朝中重臣对他都避让三分,沈哲便有些担心。
“怕什么!”沈修言无所谓:“皇上再昏庸,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宦官,自毁长城吧”
“嘘!”沈哲一凛,示意沈修言噤声:“少将军难道忘了,当年浔阳王一案,若没有这个齐致贤煽风点火,浔阳王何至于在狱中以死鸣冤!”
沈修言大惊失色:“有这种事!”
沈哲点点头,低声道:“自从圣上下旨寻回浔阳王后人,京中有关当年的传言就不胜枚举。威远军中也是议论纷纷。虽说是传言,可未尝没有道理啊!不然怎么郡主回京后,齐公公在朝中的动作也少了很多。”
沈修言心中百转千回,他万万没想到,一个齐致贤竟与浔阳王一案牵扯颇深,看样子大卫朝堂的水,越发混沌了。
“开商行???”聚贤坊,裴若微一句话,引得在座的冯万山和罗荣惊讶之余又面面相觑。
“三爷,罗二哥,这并非我一时兴起,小弟已有周全的计划。”裴若微解释道。
“眼下绮罗香需要更多的银钱周转,可若单单靠几位兄长的仗义相助,将来难保不会又一次陷入困境。若开办商行,请诸位兄长向商行出资,再以商行名义向绮罗香出资,可便于账目管理和按股分利。
更甚者,商行不止可以投资绮罗香,还可以投资任何一家适合的商铺,分其盈利,到时资财必然水涨船高,反过来也能投资更多的银钱。”
冯万山和罗荣都是久历商场的聪明人,几句话便明白了裴若微的意思,略一思索,便知这是个好事,反正那些钱本来就已决定投入绮罗香赚取红利,加上这一道程序,还能有更多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见两人面色皆有松动,裴若微再接再励,抛出自己更深一层的考量:“罗二哥或可以钱庄名义来出资商行。”
“什么意思?”罗荣不解。
“将存在钱庄中的钱放一部分在商行,留一部分用作日常周转。而除了收取汇兑的中间费用外,不再收取存钱的保管费,反而定期返还与存钱数目相应的利钱。
由此便可获得更多的存银,存银越多,可投入商行的钱也就越多,可赚的红利自然也会更多,之后还可提高存钱的返利,如此循环往复。”
罗荣随着裴若微所言,心中便飞速地跟着计算。
裴若微此举是在借用钱庄的信用来为商行保驾,但同时自己通过钱庄就能占据更大的份额,获得更多的利益,而保管费的那点死钱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更何况,以往若有铺子需要更多银钱,都会到各家钱庄借贷,钱庄不过吃的是借贷的死息。
可如果通过商行向生意好却缺钱的商铺投资合股,分到的就是铺子的盈利,而商户也会更愿意无债一身轻,这又是好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