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最近这几周还好,没打。”她说到伤心处忍不住落下眼泪来,可能是怕警察担心她来检查她身上的受打的伤口,她又改口道,“邻居们都知道他有家暴行为。”
“那你有没有想过报复他。”
“我,你们什么意思,我没杀人,这真不是我干的。”江晓晓猛地一抬头,双眼瞪着,“你们可以去调查,周立方是死在家里的,可我与孩子不在家呀,幸亏我们不在家,要不然我们也被那畜生给吃了。”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只是让你配合调查问话而已。”
“那你为什么问我会不会报复他做什么,一个中年妇女,连离婚的想法都不敢有,怎么可能会想报复他呢。”她依旧用第三人称来称呼她的丈夫。
时间一分分过去。
“那先封锁现场。”
“封锁现场?这里是我家呀,现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我,还不能进去吗?”江晓晓提出了疑问。
“还需要进一步取证,周太太不要急,我们也是为了周先生的案子有证据后才给你们一个交代。这几天麻烦你先暂住别处好吗?”
江晓晓无奈地点了点头,但眼里开始出现了焦虑。
等一行人撤离之后,江晓晓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这个动作被赶过来的景冬落入眼底。
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眼前出现的是不算高大的门庭,鹅卵石甬道,周围到处都是绿草地,还有一组很艺术的围墙,再走进屋里来,咖啡杯摆在桌上,酒瓶却是空的,香烟则是烟雾袅绕般散去了,是的,她也不知何时学会吸烟了。
她再走进自己的卧室里面,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每次,只要和周立方在一起呆一会儿,她便什么事也干不下去了,心里**不安,但是,现在,周立方不在自己的身边三天了,她变得更加不安起来,双眼皮一直在跳动,总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桌上的小圆镜里,映着她的脸,俏挺的鼻子,小巧的嘴,眉毛很黑,直通额角,这像个男孩子的眉毛,算命的说过,她是个有福相的人,可现在呢?只要解决了他老婆的问题,一切就能如愿了。命运给她的慷慨厚待,曾使多少同龄人望而生妒啊,她也许不该再这样过多欲求了,可她不愿意让这种幸福只能在暗无天日中进行,这种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身份必须趁早结束。
“她叫文宣,是东城广播电台的一名刚出道的主持人,”景冬指着这张照片,从庄修文那里得来消息,继续说着,“她就是出现在现场最可疑的人,而且已经经过查证得知,她现住的房子房产登记名是周立方的,据屋子边上的多名邻居打听证实,他们同居至少达二年以上了,而这一切,周立方的妻子江晓晓好像并不知情。”景冬给左风带来的线索既重要又突然,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左风惊愕不已,其他警员也都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左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竟把手中剩下的茶一大口全部喝掉,小林默默地注视着着他的老大,只见左风嘴唇紧闭,一双眉毛紧紧地压在眼睛上面,他知道他的老大正在思考这个案情,天色已晚,也就不再打扰,起身告辞了。
“姐,走了,你现都要变成我们的同事了啊,辛苦了,早点休息。”
“哈哈哈,我要正式录取才行。”
“早晚会娶你的。”左风接过话,摸了摸景冬的脑袋。
“看吧。”小林笑着。
“好的,路上开车慢点。”
“再见。”
夜幕降临,现场调查和勘察信息都在左风的脑里了,从表面看这是一起极其普通的意外事件。藏獒的主人被兽性大发的宠物咬死这种例子很多,可死者为何要把地下室的藏獒放出来跟自己独处一室呢,如果是其他人放出来的,别人又如何进入他的房子,这些都让人百思莫解,深感此案棘手之至。
“还在想案子吗?现可是下班时间哦。”景冬略带委屈地提醒着他。
“我们喝杯咖啡如何?我记得上次你从杂志社带来的那个咖啡很不错。”
“是吗?梅心对这方面可是有研究的,所以,她带来的肯定是好东西。”景冬忙着去厨房泡了起来。
身后的左风笑了笑,为自己的成功转移放题而开心。
“你笑什么?我不生气你下班时间还在想工作呢,其实我也一样,想早点破案,这就跟我创作一样的,灵感突然没了,那感觉就像咽咙里一直噎着东西吞下去,又吐不出来难受。”
“是吗?那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景冬继续说,“当然,我们都清楚藏獒是十分有灵性的大型犬,原本生活在西藏高原地区,现在很多人为了爱好或经济目的,硬是把这们拉到南方饲养后,这里炎热潮湿的气候很容易让它性性暴躁。现在又是夏季,就变得更加狂暴了。”
“你的意思是藏獒发狂咬死他,而不是其他的原因?”左风想着在小区里养藏獒确实很危险。局里也经过反复检验,肇事藏獒没有被注射药物,也没有吃药,不存在人为控制行为的异常情况,所以可以排除利用藏獒做凶器杀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