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写作呀,我习惯观察人了嘛,说起这个,你昨晚是不是知道我下楼了?而且你也听到有人从二楼那个暗门里下到储藏室再从大门出去了是不是?”
左风并不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再上去看看。”两手搭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落日慢慢把影子拉短的时候,真正的生日大餐就已经开始了。大厨引以为豪的料理全都被摆放在桌上,而椅子则被挪到了墙边,完全就是一种自助餐的形式。用香槟干了一杯之后,众人又接连不断地扳开葡萄酒的瓶栓。阳阳戴上了生日帽,大家给他唱生日歌,而暖暖好像也有所感应,扯出嘴角露出了大黄牙在笑。
除了那对流水间的夫妇外,其他人员包括民宿的老板与员工都全部到齐了。
阿丽帮着厨师不时现身,为众人添菜与补充饮料。
可能是因为夏老板过来了,她这个员工服务得更加热情起来。
“希望大家在这里过得愉快。”夏老板端起红酒敬大家的时候,住客们也纷纷回敬他。
“要不要去叫下他们两个呀?”难得阿猫主动提起那一对缺席的夫妇。
“我可不去叫了,实在是有点怕了,你们不觉得他们两个人特别奇怪吗?”
肖老师的爱人可能是忙于安排孩子的生日宴会,而没好好打扮自己,她那张未经化妆的脸,看起来感觉就像是镇上居委会的大妈似的。
“可能是心情不好,我已经安排了套餐送进去了。”阿丽连忙出来回答。
可肖老师的爱人聊八卦的心却并没有结束。
“你说他们是不是因为没法生育孩子,跑到这里来自杀吧?”她的话一出,左风习惯性的愣了下,景冬却默不作声,因为她也想像过这样一个画面。
“你乱说什么呀,快点吃吧。”肖老师倒重新把话题转了过来,“大家尝一下这个羊腿,是我烧的,怎么样呀?”
“不错不错。”
其他几个人一边把撕开把羊肉塞向嘴边,一边羡慕地要讨教烧烤方法。
因为吃羊肉有臊味,所以大家建议把大门打开,晚间的山风还是很大的,门一开,透进来一股凉风,正对着二楼的那副画吹了进来,紧接着画纸也沙沙作响。大家不约而同抬头看了看。
“夏老板,你这个画应该很值钱吧?”
“还行还行,无价无价啊,权当我跟来这里的有缘人欣赏啦。”之后他的喉头微微一动,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既然都是有缘人,我们不如在这个画下面来个集体合影照吧。留个纪念。”这个提议好,大多数人附合着,只是个别人员却显得心事重重。
“要不,明天拍吧,晚上灯太暗了,这画要在好天气拍出来效果才好。”
本来景冬已经往楼道上准备摆姿势的,听到此话这才作罢,其他人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点头,可她注意到那几个有心事的人此时的脸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但她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
接着又是美酒加美食。
热闹过后,服务人员开始收拾餐具,阿龙迈着晃晃悠悠的脚步向着出口走去。
“他今天喝了点酒,你要不要过去陪他。”景冬好心提醒坐在边上的阿猫,但阿猫却只摇头只顾喝自己手中的果汁。
此时墙上的钟摆已经显示是九点十五分了。生日晚宴也变成了大家的棋牌大赛。项医生与左风在棋盘边上进行着不知已是第几回合的较量,项老太太拉着肖老师的爱人陪着看阳阳在一旁下五子棋。而李杰与司空帅以及其中一个厨师,夏老板几个人凑成了牌局,还有很少参与的寒沫与暖暖也正玩起来了气球游戏。景冬是个标准的吃货,最有兴趣的还是饭后这些甜点,因为男人们不喜欢吃甜的,而其他女士们怕晚上吃甜品容易长胖而放弃,理所当然的,厨师准备好的一大盘小甜品除了阳阳拿走几个外,其他的全被景冬消化。
“这棋好像进入死局了。”
“观棋不语,观棋不语。”
“真君子,真君子。”
“你是不懂如何突围吧,还拿君子作挡箭牌呢。”
一阵笑声过后。
“将军。”好像项老医生又赢了左风一局,这让景冬很开心,终于有个人能替她在左风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杀杀他那得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