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搞得鬼,而我本身就是鬼。”若若此话一出,他的心脏已经快得要破胸口而出了。是的,除非她真的是鬼,否则不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求求你,放过我吧?”他不停磕头,“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马上烧纸钱给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要你一五一十的把如何杀我的过程说一次,否则我的魂根本到不了,我得听你说完,我才能消失。”若若的话是外面的左风看情形教她说的,本来也是破绽百出,但是翁信忠在极度恐怖之中毫无怀疑。
他高度防人,却无法防鬼,所以说,心中有鬼的人就像是有缝的鸡蛋总会被苍蝇所攻破。
“我,”翁忠信,“你自己不是清楚吗?真要我说吗?”
“快点,必须一字不露重复一次,时间不多了。”
“是我故意推你下悬崖的,但是,你怎么,怎么。”
“我怎么了?你快说,从两年前怎么推的开始说。”若若学着左风教她的话,再一字一句问出来。
突然,翁忠信站了起来,一把拉住若若,“你不是她,你们故意整我的吧。”他掐住若若脖子,因为恐惧之后,他也明显感到这个“鬼”的问话有点太“人性了”。
左风他们全部跑了进来,开了灯。小林用力拉开了翁忠信,并把他老实制服在椅子上,上了手铐。
而若若一下子用双手把脸挡了起来,全身都躲到左风的身后,感觉她有点怕见翁忠信,或是灯光一下子让她没有了安全感。
“我要告你们,起诉你们,堂堂的警局还玩什么鬼把戏,怎么?想诓我吗?杨律师呢。”
本来若若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生机,但她又没交代什么,只说想当面揭穿举报他,可设计好的场景又变成了这样,确实让左风陷入了被动。
“怎么?还不快我放出去,快放了我。”翁忠信用力把手铐摔得响,又盯着站在左风后面的若若,“怎么?找了一个声音相似的人就以为能骗我吗?”
声音相似?左风突然明白了什么,跟谁相似?这个若若身上似乎也有一大堆谜团要揭开。
“杨律师,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就在小林无奈的把翁忠信的手铐打开时,突然若若冲到了前面。
“警官,不能放他走了。你看清楚,翁忠信,我到底是谁?”她说话的力度犹如一阵狂风。
这副面孔,翁忠信确实没什么印象了,但这个声音他却还记得。
“两年前,你杀我一次,两周前,又烧死我一次。怎么?这么快不记得了。”
若若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翁忠信,他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还是这又是警方的设的一个局。
“我两年前从东城大学毕业,只找到一份商务伴游的工作,第一个客户就是你,一个堂堂的老板,却骗了我十万元,那些钱都是我家人帮我借的呀,可你又消失不见了,等我再次找到你时,你骗我上了东之城情人悬崖,借着还钱的名义却突然推我下海。怎么?你忘记了吗?那我说得再详细些,帮你恢复下记忆。”
“你不是老板吗?商务旅行不是很好玩吗?美食节那天你给我买了好几个烤串,我说怕上火,你还跑去路边的小店买了一瓶降火药,你忘记了吗?”
翁忠信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细汗。
“对了,我们当时开的房间叫红太阳宾馆,要不要去查下当时的开房记录呀?我们入住的1808房,我说这个楼层不吉利,你说没事的,你不信这个,但我说我信,会下十八层地狱的。还真给我说中了,你确实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人。你这个恶魔。”
左风他们大概是听明白了,这个若若可能也是真真她们的同学,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可翁忠信却还是有点糊涂,这声音跟人根本对不起来,他只能在脑海中百般搜索。
“你到底是谁?你,是谁?”他的声音中有着不可置信的怀疑与否定。明明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是他亲手推下去的,怎么可能?还有,尸体已经证明了身份,怎么可能?一大串的疑问让他根本无法听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为何如此清楚两年前的事情。
后面的事情可能左风也能猜到了,这个若若幸运的被赵勇所救,后来就在他的店里帮忙还成了他的女朋友。
通常案情是这样的,但,总是有意外发生。
因为接下来若若讲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变得更加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