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军报,对身旁的王贲下令:“王贲,你部暂留,协助杨端和将军稳定代郡防务,推行秦法,安抚百姓。其余各营,随我立即西返雁门。”
“诺。”王贲抱拳领命。
李牧最后看了一眼代城,看了一眼那面新升起的秦旗,翻身上马。
“出发。”
北疆铁骑如黑色洪流,随着他们的统帅,迎着凛冽的寒风,向西奔腾而去,奔向那广袤而危机四伏的北疆防线。
他已不再是赵国的长城,他是大秦的北门。而门的开关,从此由他,也只由他决定。
而在他身后,遥远的阴山以北,一个名叫冒顿的匈奴少年,刚刚用鸣镝射杀了自己的第一匹猎豹。
他擦去箭镞上的血,望向南方那片刚刚易主的土地,狼一般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北方的火种,从未真正熄灭。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更深的黑暗里,静静等待风起。
而李牧知道,他的余生,都将站在雁门塞的城墙上。
等着风来。
然后,把火扑灭。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宝宝的大力支持,爆更是我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