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明明自己巴不得赶紧娶了,非要假情假意地问我。”
赵子义腆著个大脸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啥叫假情假意地问你。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徵求你的同意。这家里啥时候不是你说了算?”
长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哦?既如此,那就算了。家里姐妹够多了。”
赵子义:。。。。。。
他想了想,试探著开口:“那啥,武詡也跟了我这些年。除了没圆房,基本上都差不多了。
而且她还是应国公家的嫡女,跟我都这样了,也不好再嫁他人,你说是吧。”
“这算什么?改嫁的都有。你都说了,人家是应国公家的嫡女,还愁嫁不成?”长乐放下茶盏,抬起眼看他。
“我……我……这……”赵子义被她堵得没话说,支吾了半天。
长乐看著他这副著急的模样,终於没憋住,“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装!让你再装!瞧把你急得!
我都已经去说好了。正月二十,娶武詡过门。”
赵子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凑过去揽住她的腰:“嘿嘿嘿,就知道夫人会安排得好好的。来来来,夫君奖励你一下。”
长乐被他一把拽进里间,红著脸挣扎了一下:“昨晚还没闹够啊!大白天呢!”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走走走。”
赵子义才不管那么多,白天怎么了?白天更好!
正月二十,定国公府张灯结彩,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武詡穿著嫁衣,进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虽不是正妻,但除了帝后没来,该来都来了。
行完礼,武詡被送进洞房。
热闹过后,喝了醒酒汤,醉意依旧的赵子义,看著媚眼如丝的武詡,血气不停的上涌。
主要是这身份带来的加持太强了!
赵子义提枪上马,准备开始作战。
突然间,一只白虎衝出,把赵子义嚇了一跳!
这。。。。。。。古代不是忌讳这玩意儿吗?
她是怎么通过的身体检查入宫的?
不过赵子义想了想武詡入宫的年纪,似乎有可能是因为年纪小的原因。
可李治时期她年纪不小了啊!
李治好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