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封赏怎么通过的?
魏徵没跟李二跳脚?
那群老顽固没有阻拦?
他环视一周,目光从那些大臣脸上扫过。
没人表现出什么异常,顶多就是羡慕罢了。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还是自己了解的大唐吗?
他虽然对她们一视同仁,不在乎什么妾室身份,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挑战这个时代的礼法。
怎么就这群妾室全都能封誥命了?
赵子义的睡意全无,站在角落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大臣们三三两两往外走,赵子义从人缝里挤出去,快步衝到李孝恭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李孝恭被他嚇了一跳,差点没站稳。
“混帐东西!你要做甚!”李孝恭瞪著眼睛,声音又大又急。
“嗯?我不做甚啊。”赵子义鬆开手,退后一步,一脸无辜,“我就问李伯伯点事。”
“你他娘的……”李孝恭指著他的鼻子,手指都在抖,“你这是问事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过来问罪的。”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子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个,李伯伯,这是什么情况?我那些妾室咋都封誥命了?”
李孝恭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白都快看不见了。
“我说子义啊,你是不是看老夫傻?”
“没有啊。怎么会?”
“那你为啥总揪著老夫问些傻问题?”
赵子义愣了一下,这问题傻吗?他是真的不懂啊。
李孝恭嘆了口气,掰著手指头给他数:“我且问你,你什么身份?”
“我?帝婿定国公?”赵子义想了想。
“帝婿享什么礼?”
“享郡王礼?”
“郡王只有一个王妃吗?”李孝恭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他没有侧妃?没有良人?”
“啊?这……这也算在里面了?”
“为什么不算?”李孝恭看著他,“你以为什么叫享郡王礼?你要是没有这个礼,哪怕你再娶一个公主,那也只能是妾。但帝婿享郡王礼,一切都名正言顺,有什么问题?”
赵子义站在那里,消化著这句话。
享郡王礼,不只是礼仪规格,不只是出行仪仗,不只是俸禄待遇。是身份,是资格,是礼法上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