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要我陪你去?”
她直白道出尤泠的想法,继续道:“更何况,我也想陪你一起去,还没有和你去过首都,这次就算是度假了。”
“尤泠,不止你想我陪你,我也想你在台上领奖的时候能看到我的存在。”
尤泠的人生她缺席了太多。
现在有机会一一弥补,对柏宜青来说,意义也格外重大。
“所以,宝贝不用自责,不用愧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放假前总是要加班的。”柏宜青笑了笑。
和尤泠在一起之后,柏宜青的生活比以前要丰富了很多。
落脚点不再是日复一日的公司和家,她会和尤泠约会,会和她旅游,和她在不同的地方留下两人携手的痕迹。
柏宜青喜欢现在的生活。尤泠给她带来的改变对她来说完全不是负担。
听着女人温柔的声音,尤泠总算是放心了些。
她盯着柏宜青,专注道:“那姐姐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也想帮你。”
柏宜青轻笑一声,眼尾微微垂落。
她掀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看了尤泠一眼。
“现在倒是有一个要求。”
“嗯?”尤泠疑惑。
柏宜青毫不留情道:“转过身去,不许看我了。”
说完后,被尤泠用有些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声音放轻些许,凌乱的黑发将发烫的耳垂藏住。
“再看,要被你看湿了,小宝,放过我吧。”
尤泠脸一下也红了。
“……哦哦好。”
她讷讷应下,跟个木偶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柏宜青。
青年闭上眼睛,睫羽轻轻颤动,内心愤愤。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禁欲啊!!!
周三,柏宜青和尤泠连带着于雾落地首都。
尤泠大学时期都没出过江城,即使家里的条件还算好,但旅游的记忆也在叶芸离世之后戛然而止。
上次来首都,好像还是十一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隔了十多年。
尤泠拎着行李箱,看着身边背着包的柏宜青,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心疼道:
“姐姐,你背的包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帮你?”
今天飞机遇上了气流,有些颠簸。
所以柏宜青有些不舒服,在飞机上的时候还吐了。
于雾看着柏宜青肩上背着的一个小包,嘴角抽了抽。
她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无语道:“重什么重啊,那包能有十斤吗?”
“你要是有力气没处使,帮我提个化妆箱。”
柏宜青先是回答尤泠的问题:“不重。”
随后不赞同地看了眼于雾:“待会儿就人来帮忙拿行李了,尤泠又不是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