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一反驳就是受到了所谓网络思想的荼毒。
但或许呢,我在网络新潮里只是个以周她们吐槽的对互联网一知半解的老古董。
工作的理由很好使,他沉默了两秒,最后一句是问我过年会不会回去。
我不知道,我本可以这样直白的回答。
这是事实。
就通常来说,过年工作少,但也还有三四个月,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意外。
之前也出现过买好票又取消的情况。
但鬼使神差,我没有沿用这个过去的回答,我停顿了一秒,脱口而出“到时候再看吧”,然后不等他再说话,径直切去了邱锦溪那边,紧接着彻底挂断手机。
我再次坐沙发上时,邱锦溪这边视频电话已经又重新打开。
她和简鹿都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放茶几上,挠了挠头发说,“没事。”
“没事你能打一个小时电话啊?”
“一个小时?”我听着宋晗的话,扭头看向旁边的邱锦溪,有些震惊。
她点了点头。
我忽然就愣住了,抓起手机,低头划开,查看通话记录,居然还真是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
怎么会呢,我还觉着没聊一会儿。
“岸,你……”
“锦溪你们先继续,我去趟卫生间。”
开灯、关门、拧开水龙头……阙彧的话不知为何再次窜了出来。
我怔怔看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脸,少顷,哑然笑出了眼泪——就像我很难记住这张脸一样,或许我永远也下不了真的的决心,但至少有那么一刻,我曾看清过自己的内心。
这样就足够了。
毕竟回避型又如何呢,他们不是李靖,我也不是哪吒,视而不见也好过于斩断它,鲜血淋漓。
临近傍晚,我和邱锦溪出门去说出去透透气,于是选在了外面吃晚饭。
她比我擅长使用网络软件,不知怎么在手机上扒拉了两下就锁定了一家。是吃烤肉的。
距离不太远。
我们按导航步行着去,一路聊天,走过三个红绿灯,花了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商业广场。
搬过来后我忙着工作,还没太认真逛过附近,头次知道这边有个商场。
邱锦溪像个导游,领我坐扶梯上到商场顶楼,带着我路过众多各色餐馆直奔目的地。
“两位。”
我正在看烤肉店装潢,听见她说。
“这边请。”
门口招揽生意的店员说。
“谢谢。”
我们来得算早,好多四人桌空着,我们挑了个靠里,角落的位置。
趁邱锦溪在看菜单,我找店员要了两条围裙,一边系围裙一边倒茶。
“点个单人餐再单独加一些怎么样?”
邱锦溪抬头望着还没坐下的我。
我没什么意见,只说有五花肉就行。
“五花肉有好几种,你看看呢?”
邱锦溪把菜单和笔递给我,我把另一条围裙和茶杯递给她,捏着笔在菜单勾画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