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薇想把那订婚宴给砸了,让路枝离溪若兰远远的,但转念又觉得路枝很不乖,不乖的人要怎么惩罚才能长记性呢,自然是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所以,她要跟路枝玩个游戏。
门铃响了,智能机器人提示有客来访。
路枝从前世里熟悉的肢体接触中清醒,双手搭在溪薇肩上推拒着,偏头躲开她的吻,“起来,有人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羞恼,可能是自己没第一时间推开她,也可能是因为溪薇突然就吻了她,而她……恍惚回到了前世,竟然有两分配合。
这该死的身体记忆。
“你确定要去开门?”溪薇没动,戏谑地盯着她泛红的耳朵,“这满屋子的香气,姐姐真的要让别人知道吗?”
只要有人进来,就能立马从这兰木香中想象出点什么。
孤A寡O的。
路枝被唬住了,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遇到溪薇都整得她跟偷情似的。
门铃还在响,跟捉奸一样急切。
路枝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一边整理自己微乱的衣服,一边往门口走去。
显示屏上是溪若兰阴沉沉的脸。
更像捉奸来了。
路枝没敢开门,有些心虚地回到客厅里,溪薇半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知道外面是谁一样。
“姐姐不去开门吗?”她笑嘻嘻地问。
路枝瞪她,“你叫她来的?”
她怎么忘了,这就是个小恶魔,励志要拆散她的姻缘。
溪薇不承认也不否认,支着脑袋看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门外的溪若兰没了耐心,直接打开光脑给路枝打了个视频,接通的一瞬间,溪若兰就说:“我知道你在家,开门。”
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
“我刚刚在洗澡,你等我几分钟。”
路枝的头发凌乱且滴着水,连脸颊都有了潮意,出水芙蓉一般,漂亮得很。
于是溪若兰又宽容地等了十分钟左右,门终于开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路枝笑着问。
她身上穿着睡衣睡裤,肩上搭了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溪若兰,就是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
这让溪若兰不大满意,她往前一步,踏进路枝的地盘,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呛得她咳了一声,“什么味道这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