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还有哪里不对劲了,哪里越来越远,脚下步伐没有尊重他的意愿,停在原地。
厚藤四郎的面容也越来越模糊,一切开始扭曲。
鹤见悠纪忽然停下脚步,他明白了,他明白为什么了,因为这根本不是现实,这是梦,这是未来,这是预见。
但为什么会让他知道。
夜晚,在床上躺平的少年忽然大口喘气坐了起来,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窗外黑沉沉的,显然是在夜晚。
怎么回事?
他正迷茫恍惚,不知所措,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鹤见悠纪抓紧被子,他反应过来了,这是后藤藤四郎找他的时候。
太相似了。
他将那个虚幻的记忆对上节点。
……所以后藤藤四郎确实会暗堕。
但是这一件事他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
为什么天亮真的会突然变成暗沉沉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昏沉了。
来不及思考,没有得到回应,本就因为暗堕情绪不定的付丧神猛地推开了门,鹤见悠纪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翻起,就连鞋子也来不及穿,便急急忙忙从窗户翻了出去。
药研……药研藤四郎……他在哪里?!
按照那个梦,现在离他最近的,最安全的就是药研藤四郎。
鹤见悠纪找不到人,六神无主,脚下刺拉拉的石子已经无法阻拦他。
暗堕的后藤藤四郎,他绝对不能正面和对方对上,之前那个暂且称之为梦的未来里自己已经很顺从地应对却还是在最后被伤害了,怕是在进门的那一刻后藤藤四郎就已经被暗堕影响了,所以才会欺骗自己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后,是暗堕的完全体才对吧。
毕竟鹤见悠纪完全看不到十分钟后没有药研藤四的自己在暗堕的后藤藤四郎手中活下去的可能性。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嘶吼声,好像是暗堕化成的怪物发现猎物没有想象中的一样乖乖待着在愤怒了。
鹤见悠纪不敢停,他不知道药研藤四郎在哪里,但是他可以确定药研藤四郎绝对在周围,而且还有信浓藤四郎……信浓藤四郎的易感期还没有结束,还挣脱了束缚来找自己。
作为本丸里唯一的omega,鹤见悠纪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被药研藤四郎告知了许多信息的他不是最开始进入本丸时那样的无知了,甚至敢毫无防备地主动靠近易感期的alpha。
那为什么,那个里面的自己敢……因为没有办法逃开。
之前那次若不是药研藤四郎控制住了自己并且从交换的□□里获得了足够让他清醒的信息素,就不仅仅是亲吻而已了。
常年被易感期控制的alpha暴躁不堪,信浓藤四郎的性格更加活泼开朗,绝对不是药研藤四郎那样冷静自持善于压制的。
可恶。
鹤见悠纪越想越糟糕。
这个本丸里怎么到处都是危险。
时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他想回家,特别想,这种让人静不下来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边想边找,却怎么也没找到药研藤四郎的身影,无结果的寻找让他更加急切起来,脚下也变得慌不择路。
一个不注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脚底,鹤见悠纪被刺激得踉跄,他皱起眉头,找阴影处蹲下,小心翼翼看了看,丝丝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在沾染了灰尘的脚底格外明显。
“怎么办……”
他咬着唇,起身环顾四周,一切都黑乎乎的,药研藤四郎找不到,信浓藤四郎易感期,厚藤四郎可能已经被信浓藤四郎做了什么,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药研。”
他唤着这个名字,这是现在唯一安全的选项,可是对方却不知所踪……
他有点无助,莫名其妙出现在脑子里的东西让他现在都头疼昏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