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没有像药研藤四郎那样会做噩梦是挺好,但是这样在别人想睡觉的时候小动作不断的坏习惯……他刚刚本就因为应对后藤藤四郎已然耗尽的耐心,在此实在是一点也榨不出来了。
理智-10086
愤怒+10086
简直堪比被叫醒重睡。
鹤见悠纪卸去了温柔和可怜,满脑子都是不爽。
信浓藤四郎听着他冰冷的话语没有反应,愣愣地僵着脑袋,愣愣地看着他。
鹤见悠纪皱眉,不满:“怎么?不服吗?”
少年简直就像炸了猫又呲牙的小猫一样。
……太可爱了。
信浓藤四郎突然抬手捂住嘴,猛地坐了起来,撇过脑袋不敢看他,耳尖已经完全爆红了。
身后的鹤见悠纪看他突然的动作更加不爽了。
他不想离开温暖的被子,便只伸出一只手,使劲的扒拉信浓藤四郎:“不要突然坐起来,冷空气都进来了,好冷。”
“对、对不起!”
信浓藤四郎连忙一边道着歉一边用另一只手将被撑开的被子空气重新压实。
他努力平稳自己紊乱的呼吸,悄悄回头看着鹤见悠纪还带着点困意的眼睛又有点羞涩得移开视线,嘴巴里含糊的说着:“你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太……”
“实在是什么?”
鹤见悠纪刚刚被冷空气一冻,现在也脑子都完全清醒了。
刚刚生起的愤怒被压下,他扯过一边的衣服披在身上,也坐了起来。
鹤见悠纪叹了口气,撑着脸颊:“实在不想睡的话,我们聊聊吧,但是不能聊太久。”
彻夜长谈什么的他实在是没兴趣。
omega的信息素又变得浓郁起来了,鹤见悠纪也无意识向信浓藤四郎更靠近了些。
“聊?好啊,我们聊天。”信浓藤四郎眨了眨眼睛,他放下遮住嘴角的手,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很是期待,“悠纪想要聊些什么呢?”
鹤见悠纪一顿,刚准备好的问题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除了药研藤四郎他好像没有和谁做过自我介绍。
自从药研藤四郎向他诉说了一些信息之后,他就开始有意识的避免真名被更多的人知道。
他不知道所谓的知道真名有可能会被神隐的事情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流传于现实的传说或者段子,但是在现在神明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有缓慢的升起了警惕之心。
然而现在,眼前的家伙毫无征兆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啧。
“知道在意的人的名字,难道不是变亲近的第一步吗?”信浓藤四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着这么说的。
“……”
鹤见悠纪沉默了,算了,他也懒得去纠结。
反正这些刀剑的关系是兄弟,无论是他们从药研藤四郎里得知的还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手段,总而言之,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将自己名字的记忆直接从他们大脑里抹去。
鹤见悠纪:“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但信浓藤四郎没有在意,反而顺着他的话语摇了摇头:“没有,我想要见你,总是被困在见不到你的地方,我会很难受的。”
“只不过是易感期而已,区区生理冲动怎么可能阻止我做自己想要做的的事情,如果只是生理冲动就能覆盖过我对你的在意的话,那我的在意重量,可实在是轻的可怕。”
信浓藤四郎摇了摇头,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付丧神的笑容衬得干净又热烈。
忽然,他伸出手握住鹤见悠纪抓着外套衣领的那只手,声音担忧:“冰冰的,要不还是躺着说话吧,要是不小心感冒了就不好了,生病很难受的。”
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就算是正常的成长轨迹都不一定能够活过百年。
他渴望主人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够延长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