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说到一半就沉默,信浓藤四郎更是只字不提,这事现在像小猫爪子似的,一下下挠得他心痒。
既然这两振刀都不说,那之后去问问厚藤四郎好了。
虽然厚藤四郎总是没什么表情,但至少交流正常,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
“不是大秘密,但是这种事情确实是说起来真是滔滔不绝啊,唉,你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太浓了。不对——”信浓藤四郎皱眉,突然脸色骤变,他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惊疑地看向鹤见悠纪,“你在雨露期?”
“啥?”
雨露期又是啥?
鹤见悠纪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你赶紧出去把门关上,别让问题发展的更严重。”
听不懂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先分开。
“来不及了,可恶,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信浓藤四郎懊悔。
秘藏之子竟然在这种地方栽跟头了!
明明刚刚他还夸耀了自己一下。
但omega的雨露期是什么他还是非常清楚的,迅速向后退去就要关门,然而床上的omega突然晃了晃,直直从床上栽了下来,头朝下的那种。
信浓藤四郎惊恐。
信浓藤四郎心脏骤停,来不及多想就冲过去,一把将人捞起,重新放回床上。
“喂喂,快醒醒,你还好吗?把你一个人放在房间……啊,你别自己摔死了呀。”信浓藤四郎气得团团转,又试图屏住呼吸,少摄入信息素。
然而身体已经燥热了起来,信息素怎么可能是屏住呼吸就能隔绝开的。
他一边压抑身体正等级的热意,一边试图将被雨露期搅得神志不清的omega唤醒。
鹤见悠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滚烫,而原本能安抚他的那股信息素似乎正在远离。
他需要清凉的源头来缓解这份灼烧,而那源头,就在眼前。
明明意识模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精准地扑进信浓藤四郎怀里。
顾不上付丧神瞬间的僵硬,他紧紧抱住对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Alpha颈窝,无意识地蹭了蹭。
接着,他微微张口,柔软的舌尖在付丧神侧颈上轻轻舔了一下。
???
信浓藤四郎受不了了,现在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
要么把自己锁起来,要么把鹤见悠纪锁起来,反正绝对不能放任两个人呆在一块!
他深吸一口气,抓着少年的肩膀就要将人分开,然而,比他更快的是兄弟的拳头。
迷茫的捂着脸抬头,就看见黑着脸的药研藤四郎,身后面无表情的厚藤四郎,以及一脸愕然的后藤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一言不发,上前将神志不清的鹤见悠纪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