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明丽不明白,怎么突然换了个话题,还是道,“算不上,虽然有一个我是有点喜欢,不过这点喜欢算不得什么,难道我要为了这点喜欢,直接赔上我一辈子?”
“我可还没想好,跟谁结婚这事。”
“坦白说,要不是今天媒人上门得突然,我都不会想起亲事这回事,我没计划这么快结婚。”
惊弦说:“不喜欢就回绝。”
唐明丽笑了:“我也这样想。”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会嫁给二流子,但是也是她的选择,旁人劝不动她。
至于她和堂姐换了结婚对象这事吧,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她嫁给另一个人,都是梦里当下的选择,没有人能逼她。
不过在她看来,这两个男人也是自带霉运,克她堂姐。
不然怎么堂姐选哪个,哪个都让堂姐过得不好?
这不是倒霉男人是什么?
可不能要。
“对了,要是你做了什么奇怪的预知梦,梦里看着会发达的男人可不能要啊,”唐明丽怕她堂姐看见半截光辉就心动,迫不及待嫁过去了。
这可不行啊!
不兴靠这些男人。
“我觉得吧,堂姐你要不然还是靠自己吧。”唐明丽真诚建议,“这男人不一定靠得住,自己却是一定能靠住的。”
惊弦看她一眼:“你话多了。”
唐明丽失笑:“还不是担心你。”
惊弦:“我知道。”
唐明丽愣了一下。
惊弦道:“人只能靠自己,唯有自身才是靠山。”
“哟,开窍了?”唐明丽几乎称得上惊喜了,“以前跟你说,你都不听,说了你又觉得烦。”
唐明丽在唐惊弦记忆里,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唐惊弦偶尔会觉得嫉妒她。
她怎么总能讲得这么对,总能一副波澜不惊、淡然做派,怎么总能一直过得很好,永远打出很好的牌,过好很好的人生。
似乎一切都能如愿。
她嫉妒。
那是她从来都没有的,也做不到的。
她从来都是个失败者。
不管哪一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