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瓶盖都拧不开?】
【这……战斗力有点弱啊。】
【难道我们都猜错了?】
【可除了她爸,还能有谁?】
【想不通,我脑子要长cpu了。】
热芭听著同事们的议论,也是哭笑不得。
她清了清嗓子,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对著话筒,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他们说的没错。”
“彤彤的这项技能,绝对不可能是她爸爸教的。”
“因为陆晨他……他真的连家里的智能门锁密码都记不住。”
这句话,通过直播,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妈妈教的。
也不是爸爸教的。
那这个六岁的小姑娘,一身神乎其技的开锁本领,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难道……真是天赋异稟,自学成才?
这也太玄幻了吧!
全网的吃瓜群眾,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无数的猜测和討论,在网络的每一个角落里发酵。
而就在全网都在疯狂探究陆晨到底是不是隱藏的贼王时。
真正的“王”,正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进行著一场对话。
帝都,南郊。
一间废弃的汽车修理仓库。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阳光从破了洞的屋顶照进来,在堆满杂物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穿著对襟马褂,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
正背著手,站在仓库中央。
他的马褂是深灰色的,质地考究。
胸口用金线绣著一个古朴的“窃”字。
他叫时之也。
窃门当代门主,据说是时迁的后人。
在他的对面,一个身材高大,但面容憔悴的男人。
正靠著一个生锈的油桶坐著。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工装,脚上的解放鞋已经开了胶。
他的头髮有些乱,鬍子拉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