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乳精喝得苏阮肚子暖暖的,心里更暖。
苏阮舒服些了,便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换衣裳。
顾振国带她先去国营饭店吃了点早饭,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红糖,然后去长途汽车站坐车往长岭镇。
从安城坐汽车到长岭镇要三个小时,好在顾家村离长岭镇不远,即便搭不到车,走路过去也就两个小时,怎么著今天也能赶到。
没想到到了长岭镇,他们才下汽车,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阮,阿阮……”
苏阮回头一看,顾振英在马路斜对面远远地向她挥手,她旁边,站著她的大哥,顾振强。
看到他俩,他也高兴的招手。
“振国,这边……”
“大哥,英子,你们怎么来了?”
顾振国背著大包小包,牵著苏阮,惊喜地朝他们走去。
“咱娘估摸著你这两天该到了,这不让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碰到了。”
顾振强朝苏阮点点头。
他是公社的拖拉机手,上次苏阮急著坐火车回苏城,还是立民叔拜託他大清早开拖拉机將她送到镇上的。
没想到,才短短一个多月,他又过来接她。
一个月前,她还是立民叔那个娇气的城里侄女。
一个月后,她就有了新身份——他的弟媳。
顾振强接过弟弟手里的大包,一边跟他说著家里的近况,一边领著他们往停在大树下的拖拉机那走。
顾振英则挽著苏阮的手,跟在他们后面,小声的嘀咕。
“阿阮,你知道吗?家里收到俺二哥的信时,俺都不敢相信俺的眼睛,你竟然真的要跟俺二哥结婚?”
苏阮低著头,抿著嘴笑。
“说实话,我也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阿阮,是不是俺二哥逼你的?你说实话,虽然他是俺亲哥,但俺一定站你这边。”
“他没有逼我。相反,是他救了我,还帮了我很多。”
確实是她自己亲口说,要报答他“救命之恩”。
虽然,她说的时候,不是那个意思。
但也不知怎么的,他非要理解成那个意思,还有啥办法?
而且她老妈一口答应了,说她確实需要一门亲事,而顾振国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