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敬清就是他们学校今年刚过去的校长,只是年初苏小天就出去实习了,对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苏总好!”周敬清用力跟他握了握手。
“说来也惭愧,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苏总在哪高就。”轮到介绍苏小天时,聂振华自嘲了两句。
“我现在在东正资本就职,外面还弄着一个传媒公司。”苏小天简单介绍了下。
“东正资本?”众人听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苏小天,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苏小天知道,他们这些人里面,肯定有人知道东正,但以他今天的消费水平来看,似乎远超东正资本高层的实力。
酒是饭局氛围的催化剂。
价值不菲的饭菜配上陈年茅子,氛围很快就打开了。
“苏总,您买这么多原石是为了收藏?不出手吗?”聂振华跟他碰了碰酒杯。
“不,我就是喜欢赌石,开了就卖,基本不留。”
“那您这批原石开了可得给我们拍卖行留一部分,好货我们内部也会收一部分。”
“行,这开石的事能委托给贵公司不?”
“这都是小事儿,您要是着急我明天就找师傅给您开,费用算我们的。”
“感谢。”
酒过三巡。
坐在对面的几个玉石商人纷纷过来敬酒,苏小天来者不拒,该留电话留电话,该喊老哥喊老哥。
冯哲瀚几人虽然也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但碰到这些老家伙们,也是纷纷败下阵来,唯独朱大汉是一杯接一杯,似乎完全不会醉,瞅着对面唐清婉愣愣发神。
聂振华喝了四五杯后,酒劲也上来了,搂着苏小天醉醺醺的问道:“兄弟,今年多大了?”
“23。”
“23?”聂振华一愣,看向边上的周敬清,“老周,我那姑娘好像也是23吧?”
周敬清哈哈一笑,打趣道:“就知道忙着赚钱,自己姑娘多大都不知道,小语今年大四,刚好23!”
“你们学校离这好像很近来着吧?”
“三四公里。”
“嗯嗯……我去上个洗手间。”聂振华起身,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外走。
“苏总啊,这老聂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周校长,此话怎讲?”
“等会你就知道了……”
周敬清看了看包厢内角落的洗手间,又看了看快要出门的聂振华,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