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你快去看看我的金鱼!”
刘静趿拉著拖鞋,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攥著刘峰的胳膊就往外拽。
“小祖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学啊!”
刘峰无奈嘆气,只得被她拉著来到臥室,目光投向窗台边的小鱼缸。昨儿刚买的几条小金鱼,此刻竟全都翻著肚皮,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刘峰第一反应是被鱼贩子坑了,可瞟见鱼缸底堆积的鱼食,瞬间明白是被撑死的。
“哥哥,你快救救我的金鱼呀!”刘静拉著他的手使劲摇晃,眼眶都红了。
“我又不是兽医!”刘峰没好气地。
“那该怎么办呢?”刘静瘪著嘴,声音带著哭腔。
“凉拌!”
“哥哥。。。。。。”
“晃我也没用,是你餵太多,把鱼撑死了。”
刘静张著小嘴,愣在原地,眼里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行了行了,明儿再去给你买几条。”刘峰拍开她的手,捧著鱼缸往外走。
雨不大,没必要打伞。刘峰走到胡同里的大槐树下,隨手將死鱼泼在对面墙根儿下,没一会儿就有猫狗嗅著味来了。
拎著空鱼缸刚要往回走,身后就传来一声喊:“刘峰。”
刘峰迴头,是李奎勇,正撑著伞走过来。他走过去,笑著说:“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了?”
李奎勇收了伞,挑眉道:“这话可说见外了,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
刘峰笑笑,“里面坐。”
“大哥哥好!”
“哟,瞧我这记性!”李奎勇抬手拍了拍额头,“来的匆忙,竟忘了给静静带礼物!”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指尖捻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拿去买糖吃。”
刘静望向哥哥。
刘峰冲她点点头:“拿著吧。”
“谢谢大哥哥!”刘静接过钱,顛顛儿地跑回自个儿臥室了。
李奎勇瞅著她的背影笑了:“这丫头,真懂事儿!”
刘峰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片子,也就外人在的时候装乖,背地里淘著呢。
李奎勇摸出根红双喜,朝刘峰递过来。
刘峰眉一挑,打趣道:“可以啊哥们儿,现如今阔了?长行市了啊!”
李奎勇自己点上烟,猛吸了一大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老爷子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