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点点头,这才多久,当然记得。
“怎么,那女人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呸呸呸,有这么说你未来师父的吗?”
方成点点头:“行,你老请说。”
“这个……咱们之前不是说,等你这次考试结束就能敲定的吗?但是现在,这事可能出了点小变化。”季老头食指跟拇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什么变化?她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反正有你们二老,我就已经头大了,要是再来一个,我还活不活?”
“呸,说什么混帐话。我跟你说,这个小变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她就是想再看看。”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方成做了个战术性后靠,说道:“师父我上次听你说,龙国的四大元帅,跟四大家族的关系,就是鱼跟水的关系吧?”
季秋白点点头:“没错,你小子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想让她对付田家,那不是在让她自掘跟基吗?所以,什么再看看?这跟本就是托词,这就是我们一厢情愿罢了。”
听到这儿燕离仇插话道:“小子看来你对我们好像还是没整明白啊,我们跟四大家族的关系,确实像水跟鱼一样,但是在这个世界,是先有了鱼,而后才有了水。
小小的一个田家算个屁啊,他田家不干的事,后面的罗家,杨家还何家,可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就等着田家一退,他们就立刻上位。”
季秋白接着道:“之所以现在卫冉跟田家,还没有做彻底割,主要还是因为田瘠薄那老东西,当初卫冉在成为元帅时,承过他的情。”
方成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等等看呗,如果没事的话,那弟子就不打扰你们二老了。”
“等一下……”
“停,打住,主意我已经跟你们出了,要么你们去打一场,要么抓阄。”
笑话,这种猪八戒照镜子的事,我才不干。
听见书房的关门声,两个老头也没有继续挣吵,谁才是大师父,彼此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了方成刚刚坐过的地方。
下一刻卫冉,赫然出现在那张椅子的后面。
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红色的高跟鞋,没有穿袜子,或者穿着船袜。
她的偏分短发,还是梳的那么油光锃亮,左边露出来的耳朵上,还带着一枚黑色的玫瑰耳钉。
耳朵下的脖子,玉颈生香。
双手插在兜里,走到桌前,扯过刚刚方成坐过的椅子坐下,然后为了坐得舒服,向后一靠跷起了二郎腿。
前后没有说一句话,身上气场,却差点把桌上的茶水给冻成冰块。
“刚刚那小子的话你都听见了?”季秋白试探着问道。
卫冉一手插兜,一手放在膝盖上:“我又不聋。”
“那小子就是嘴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