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的?”
疏影微微一笑,倚在方成肩膀上,对着他的耳边呼着热气道:“好好好,主人没说。是姐姐累了,想主人给姐姐捏捏脚,对了姐姐今天可没洗脚哦。”
“我警告你,不要挑衅我的底线。”
疏影干脆将腿放了上来,用行动证明,她今天就是挑衅了,你能拿我怎嘀?
这样的黑丝大长腿,捏起手感丝滑,方成也不跟她客气。
咱们的方成,再一次化身成了捏脚师傅。
他的手法很专业,一看平时就没少给人捏脚。
脱掉高根鞋,疏影翘起的脚趾,仿佛是在黑丝里给他点赞,以此证明,咱们方师傅的手艺确实了得,让客户感到非常满意。
“味道有些大了,下次得洗脚。”
“那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来给主人捏捏。”
如果只是有点汗味,那是趣味。
真要有些臭了,疏影就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于是她连忙坐起来,趴在方成的面前,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扒掉拖鞋,认真的揉了起来。
“主人这力道怎么样?”
“专业。”
“主人要不要洗个脚?”
方成还以为自己的脚有味道,正想站起来去洗一洗,结果却被疏影按在了沙发上。
“不用,姐姐今天学会了一套新式的足浴,主人只管坐好,剩下的交给姐姐就好。”
方成的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狡黠的一笑,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袜子。
传说古时候有一种刑法,叫笑刑。
就是在犯人的脚底上涂上盐,然后放一只山羊去舔,最后把犯人活活笑死。
方成现在就是在经受这种残酷的型法,但行型的人明显不专业,不朝脚底板上招呼,转挑脚丫子。
她的舌头,目测应该有四寸,时而如嗷嗷待哺的乳燕,时而去绕柱而行的灵蛇,不痒那是假的。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疏影一边伺候着脚丫子,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你学什么不好,居然学人看动作片?看来我今天是得好好惩罚惩罚你。”
说完便将疏影从地上抓起来,正准惩罚她不能呼吸时,结果却被她伸手挡住了。
“等一下主人,我去漱一下口。”
“我不嫌弃。”
“可是人家在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