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对了他小时候还有什么趣事?”
“藏钱,到处藏钱。”
“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因为穷的?”
“可能是吧!问他,他说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不藏点私房钱,心里不踏实。”
朱凤雏笑道:“这点我可以作证,确实是这样。要知道那时他才六岁啊!六岁时,我们连私房钱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却已经开始藏了。
所以老大一看就是个怕老婆的人,嫂子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啊!”
三人一路说着方成的趣事,到了图书馆。
方成这边也骑着小电驴到了家,中午刚过,陈靖阳那边便打电话来了。
“小子是不是等着急了?”
“不着急,我对你们有信心。”
“听你这话是在夸我,可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他们没事吧?”
“放心都救出来了,关在宾馆里,除了不能出门,吃喝都有人伺候。”
方成点点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别浪费你电话费。”
“我怎么有种卸磨杀驴感觉?早上你求我办事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这不是担心浪费你电话费吗?”
“狗屁,我看你小子就是薄情寡义。”
“真没有。”
“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最后跟你说一件事,田邦德到渝江市了,你小子小心一点。”
“田邦德,谁啊?”
“你刚杀了人家的弟弟,你说他是谁?”
……
田邦德在窗前,晃着酒杯。
没过一会儿,田权就被带到了他的身后。
“听说你儿子死了。”
“你弟弟不是也死了吗?”
啪!田邦德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
田权则毫无顾忌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田邦德擦了擦手上的酒渍:“想回本家吗?”
“想合作就直说,就凭你还没资格让我回本家。”
“你这个人真讨厌,但是我喜欢你的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