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足以击杀启元后期大能的底牌。
可在这样一个人面前,又如何要做到一击必中?
“倒是让诸位见笑了,小小杂鱼,竟如此棘手……呵呵,看来这地方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时,道人已转过身来。
脸上又掛起了那副惯有的笑意。
懒散,且令人捉摸不透。
只是面色看起来却有些苍白。
左腹的伤口倒是已恢復如初。
但內里亏损的气血不是一时半刻能补足的。
“前辈何必这么说?以半步启元之境,在两只鬼王如此精妙的合击之下不仅全身而退,更將对方尽数反杀,此事莫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起码也可载入修真史册了。方才那些阴秽之物所布之局是何等凶险,晚辈看得真切。恐怕就是真正的启元初期修士陷入这等算计,也是十死无生之局。”
“吾观陈小友,明显不是那种不屑於奉承別人的性格。那如此看来……小友方才说的是真心话了?”
“当然,所以晚辈不免十分好奇。不知前辈来自何方,又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也好铭记这份照拂之恩。”
“照拂?小友这话说得……贫道挟持你们入这白虎之墓,算是哪门子照拂?关於这些,机会合適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现在的话,抓紧赶路吧。”
道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驀然笑出声来。
在死寂的枯林中显得有些突兀。
隨即摆了摆手,没有给陈阳接话的机会。
转身便继续往前走去。
而陈阳望著那道人的背影,也没有再追问。
对方不想说的事,问再多也是徒劳。
於是,一行人继续向前。
接下来的路程,出乎意料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那两只鬼王的陨落震慑了其他潜藏的凶物。
又或许只是在两次激烈交锋后,这片绝地暂时进入了某种沉寂期。
但无论如何,也还算顺利。
后续时间里,的確会遇到一些攻击。
不过都是零零星星不成气候的。
这些与之前那两只鬼王布下的杀局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那道人很轻鬆的就隨手便处理了。
有时是一道震波跺脚,地底便传来惨叫。
有时是一道剑光飞出,阴灵便化作青烟。
有时甚至只是抬手一挥,那些扑来的凶物便在半空中炸成齏粉。
轻描淡写。
隨意至极。
而陈阳越是观察这道人,心中就越是心惊。
此人的综合实力,实在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