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陈阳对这张仙的说法,也极不认同!
那是完全出自本心的牴触!
所以陈阳一旦违心接受其道法,后果不堪设想。
不论是被天道惩治灭除,还是道心破碎,都是不能承受的。
“怎么,你不愿意?”
“这等机缘,任谁遇到了,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对於前辈的高深功法,晚辈自然是十分敬畏。只是,接下来若要与天道背道而驰,著实让人心中没底。”
“吞吞吐吐!潜台词还是不愿意了?”
“前辈既然自比为天,且胜於天道,那想必应是讲理的吧?”
“嗯?你想与老夫讲道理?”
“难道前辈既自比为天,又想不讲道理?”
“放肆!另外你这廝瞻前顾后,好不爽利!——不过既然你敢口出此言,那老夫就且听听你的道理!”
听到陈阳这么说,那张仙眼底立刻升起一股怒意。
整个人也变得极为不耐烦起来。
奈何,却也无法当场发作。
便索性示意陈阳继续讲下去。
“其实晚辈也没什么想讲的,只是很疑惑,前辈因何一定要摒弃天道?”
“废话!正所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芻狗!这等天道,老夫敬它作甚?”
“原来如此,前辈的这个说法,倒也有许多人认同。只是,晚辈却不这样认为。”
“为何?”
“很简单,前辈只以芻狗喻苍生,难道却未见春雷催新芽,海潮孕明珠?若天道当真漠视眾生,何以星斗列阵启晨昏?何以江河奔涌润八方?正所谓盲者执炬而讥日月无光,岂不是……”
“什么?”
“岂不可笑?”
说到这里,陈阳不禁吞了口口水。
同时亦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只是,该讲的还是要讲。
毕竟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自己都实在无法去接受对方的衣钵。
“当初老夫刚刚进阶启元时,就已无人敢与老夫这般讲话!是应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不论如何,晚辈那是句话,既然前辈自比为天,又高於天道,总归是能讲道理的吧!”
“想凭这句话拿捏老夫?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不过,倒是著实有太多年没人敢与老夫这么说话了——继续说下去,老夫好奇你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雷霆焚山终育沃土,朔风摧木方见劲松——所谓天地不仁,在晚辈看来却实乃大仁!所谓芻狗之喻…………著实令人难以苟同!”